解开安全带,一边推车门,一边说:“谢谢三哥。”
下车要走的时候,身后传来郁靳久难得的严谨语气,“小五,你是为什么而回来的?”
顾安阳步伐硬生生的止住,回头看向路灯下晦暗不明的轮廓,不明白的反问:“三哥,是什么意思?”
郁靳久身子往后靠,神色凉薄,淡淡的语气道:“如果你这次回来不是为了长安,我宁愿你没有回来过。”
顾安阳的脸色瞬间僵住,卷翘的睫毛在剧烈的颤抖,张嘴却不知道该说什么,所有的声音都哽在咽喉处了。
昏暗处,传来他幽幽的嗓音在风中发酵,“你不知道他这几年是怎么过来的,你不心疼他,做兄弟的心疼。顾小五,做人要有良心,更何况他还是疼了你二十几年的男人。如果你不是回来给他幸福的,我希望你最好是彻底消失在他的视线里。因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