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知深弹了下她的额头:“我在你心里就这么坏?”会欺负一个什么都不懂的小狼崽?
云简月揉了揉被弹痛的额头,撅嘴没说话,心里嘀咕着也不知道是谁之前一直和承寒争风吃醋。
云简月去房间休息了,顾知深给她掖好被子,等了片刻,确认她进入梦乡,这才轻手轻脚的离开房间,关上了门。
一回头,眼角的余光就扫到蹲在地上的小狼崽,漆黑的目光锐利的盯着他,仿佛是能看透他。
顾知深蹲下身子,眸光与他平视,平缓开口:“她肩膀上的伤是你咬的!”
不是疑问,是肯定!
如果是野狼,阿简现在早就没命了,唯一的解释就是阿简要带他回来,他不肯,所以咬了阿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