管家在旁边附和:“是啊,夫人从昨儿到现在滴水未进,我怎么劝都不行。”
“好了,就你话多。”傅文清不算责怪的瞪了管家一眼,不想她在云简月的面前多说,让孩子担心。
云简月没说话,专心喂她吃粥,仔细妥帖,她还是第一次这样照顾长辈,连自己的亲妈都没这么尽心尽力过。
一碗粥勉强吃了大半,傅文清的精神似乎恢复了一些,一直颤抖的手也不再颤抖了。
管家收拾东西退出去,房间里只剩下云简月和傅文清两个人。
云简月想了想,清润的嗓音开口:“一切都过去了,一切都会好起来的,妈。”
傅文清叹气,“我知道……就是知深……他始终不能原谅我啊。”
事情过去这么多年,她的内心从最初的痛苦不堪到渐渐放下,最难受的时候不是没有过轻生的念头,只是她放不下知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