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一夜的抵死缠绵,他俯身贴着她的耳朵,问她的名字。
她没说,只是用手指在他的后背上写了一遍,他好像没有认出她写的字,但却告诉了他的名字:“郁靳久,你要牢牢记住这个名字。”
后来,她如他所愿,牢牢的记住了他的名字,却再也没有见到过他,可他一直都在她的心里,从来都没有忘记过。
郁靳久看着她,“不是想给我止痛,叫我的名字。”
薄如蝉翼的睫毛轻颤了下,无端的紧张莫名的涌上心头,紧紧缠绕在她的心头,有一种说不出的感觉,好像是一颗埋在土壤里的种子正在奋力破土而出,渴望阳光和露水。
绯唇翕合好半点,嗓音里却发不出一点声音,她叫不出来。
郁靳久,三个字于她而言,太过重要,是深藏在心底最深最沉的秘密。
郁靳久也没有逼她,手指缠绕在她垂落下来的发丝上,深呼吸一口气,眼底拂过黯淡,“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