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下之意,他还是要继续查下去。
“郁太子……”宁挽歌神色凝重的开口,话还没说出口,洗手间传来敲门的声音。
两个人同时看过去。
白长安倚着门框,清了清嗓子道:“那个……我真不是想要在这个时候打断你们谈情说爱,只不过时间差不多了,再不走会引起怀疑的。”
眸光颇有深意的扫了郁靳久一眼。
宁挽歌看到白长安眼底的戏虐,连忙从郁靳久的怀里挣脱起来,低着头脸红耳热的整理了下衣服。
“我回去了。”
郁靳久斜了白长安一眼,伸手拉起她的手指,指尖轻轻的捏着她的骨节,“明天早点过来。”
宁挽歌有些迟疑,抬头迎上他深沉如海的眼眸,最终还是轻轻的点头了。
白长安先走向病房门口,宁挽歌转身要走,可握着她的手却没有松开。
第一次想要抽走,没成功。
回头无奈的看向他。
郁靳久面无表情的看着她,紧紧的握着她的手,眼神里若隐若现的无辜与可怜兮兮,好像要被主人抛弃的小狗。
错觉。
一定是错觉。
宁挽歌小声的说:“你放手啊!”
郁靳久像是不确定,又问了一遍:“明天会早点来?”
宁挽歌极少会看到他露出这么不确定的一面,肯定的点点头,“会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