睡梦中的宁挽歌重回17岁的最后一夜,甜蜜与痛苦交织在一起拖着她沉沦,又怎么会听到他说了什么;而起身去浴室洗澡的郁靳久又怎么会想到在两年后,她一席长裙施施然的走到自己面前,言笑晏晏:“郁总,考不考虑投资一下我的新电影?”
……
宁挽歌是第二天快到中午的时候醒来的,因为长时间没吃东西,昨晚又发烧,身体一点力气都没有,嗓子干渴的疼。
熟悉的场景让她没有任何的不安全感,侧头看到床头放着的水杯,伸手端过来咕噜咕噜的一口气就喝完了。
嗓子的紧绷感被缓解了,她这才反应过来,杯子里的水……是温的。
拿着空杯子发呆,是他给自己准备的水吗?
突然有一衣服盖到她头上,挡住了她的视线。
宁挽歌拨开衣服,抬头就跌进他墨色的眼眸里,耳边响起凛冽的声音:“换上,下楼。”
说完,他转身就走出房间了。
宁挽歌放下杯子,完全坐起来,被子往下滑,这才发现自己没有穿衣服,下意识的紧紧合拢双腿,就连……内衣都没有穿。
想到昨晚自己昏倒了,想来应该是他帮自己脱了衣服。
被他看光光,耳根子暗暗生烫,心里有些小情绪,脱衣服就脱了,怎么连内衣都不给她穿。
郁靳久只给她拿了一条长裙,没有拿内衣。
内衣在箱子里,宁挽歌下床从床旁边的箱子里拿出了一套宝蓝色的内衣穿上,又穿上郁靳久给她准备的长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