郁靳久挑眉,看向郁君爵的眼神仿佛在说:瞧你儿媳妇多懂事儿。
郁君爵冷哼了一声,完全不领情。
宁挽歌不愿意父子俩因为自己伤了感情,犹豫了下,说:“郁先生,我知道自己的出身和背景配不上郁靳久,但是现在我已经嫁给了郁靳久,是他的妻子。我会努力做一个好妻子,照顾好他的,您能不能给我一次机会?”
郁靳久听到她的话,心头瞬间涌上了暖流,要不是碍于郁君爵在场,恨不得将她摁在沙发上好好疼爱一番。
她说,她要做好他的妻子,会照顾好他。
明明不算是什么情话,听在他的耳朵里却是那么的软糯动人,仿佛是这世界上最好听情话。
郁君爵听着她的话,脸色并没有好转,正要开口,门铃响起,裴姨去开门,走进来的是闻声赶来的方兰心。
郁君爵看到自己的妻子,紧绷阴沉的脸色瞬间变得柔和,起身走向她,“你怎么过来了?”
方兰心先是扫了一眼站在一起的郁靳久和宁挽歌,眸光落在丈夫身上露出温婉的笑意,“知道你特意赶回来,坐了一夜的飞机一定很累了,我来接你回去休息。”
言下之意,郁靳久的事,之后再说。
郁君爵知道她是担心自己对儿子用家法,纵然儿子犯错,方兰心也舍不得儿子受罚,妻子对儿子的溺爱让他内心颇为无奈,但是在晚辈的面前他是绝对不会说妻子半句。
伸手拉着妻子的手,声音也比和郁靳久说话的时候温和很多,“也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