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轻轻,你可不可以活得有骨气有脾气点?你从来都没有比谁低人一等,为什么你总是把自己放在卑微的后面?我说过,拥有我就是你最大的底气,为什么你就不能抬头挺胸,遇到欺负你的人就狠狠的还回去!”
劈头盖脸的一顿骂,宁挽歌被骂懵圈的同时瞳仁被水光氤氲着。
原来他是在生气自己的卑微,他是在替自己所不值……
这个男人倨傲不屑一切的外表下隐藏着是何种细腻和温柔!
泪水侵湿了脸庞,她看着他,唇瓣却止不住的往上扬,是的,这个男人是温柔的。
于她而言,是这样的。
郁靳久看到她流泪,眉心皱的更深,语气更凶,“哭,就知道哭……被欺负了就狠狠的反击啊!你的男人叫郁靳久,你还怕什么?”
擦拭脸颊上的手指动作轻柔的不可思议。
宁挽歌哽咽了一下,拼命的点头,“嗯!”
见她终于有反应了,郁靳久紧绷的下颌线这才缓了缓,低头温情得亲着她的额角,“还疼吗?”
宁挽歌摇头,见他眸色又有要深的征兆,又补充了一句:“还忍得住。”
郁靳久无奈的暗暗叹气,轻轻的拿起她的手,领带已经被她的血液湿透了,黑眸里流转过明显的心疼,催促司机快点。
白长安的医院,挂的急诊。
晚上病人本来就不多,司机挂号后,他们直接去了医生的办公室。
医生解开领带,看到掌心还扎着碎玻璃,说要取出碎玻璃,但会很疼,让宁挽歌忍一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