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要他不想,她就绝对不可能踏出冰城一步。
宁挽歌静静的凝视着他,似是猜测到他会是这样的反应,轻声道:“我知道,只要你不愿意,我一辈子都不可能离开你一步,可是……郁靳久,现在的宁挽歌,真的是你想要的吗?”
一句话将郁靳久问噤声了。
“最近我时常会想起过去,小时候我是为父母而活,后来是为曲沐沉而活,再到后来重新遇见你,我又为你而活,我好像从来都没有好好的为自己活过。你不觉得,这样的我,活着其实是一种很可悲的事情!”
“不觉得!”紧抿成直线的唇瓣微张,从喉骨里挤出三个字,她都要离开他了,还管什么为谁而活。
她望着他,轻轻的笑,蜡烛的火焰映在眸底,笑意里夹杂着宠溺和无奈,像是看一个任性的孩子,看着他。
“郁靳久,你不能永远活的这么任性,要全世界的人都围绕着你转,你有自己的人生,我也有我的人生,我不想做永远依附别人而活的菟丝草,我想做木棉花,坚韧而勇敢。我并不是要离开你,只是我们暂时要分开走,只要你愿意,以后的路,我们还是可以一起走。”
“我听不懂你说的什么狗屁,分开就是分开,什么叫暂时分开走?”剑眉凝聚着无尽的冷意与愤然,阴鹫的眸光瞪着她,“说的好听是短暂分开,只不过是你想要离开我的一个借口!为什么?”
“因为我没有选择相信你?”
眼眶有些干涩,她眨了眨眼睛,放在餐桌下的手紧紧的揪住裙子,面带浅笑的点头,“我说过我不怕任何的诋毁和谩骂,只怕距离我最近的人都不相信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