尽管如此,云思晚还是走上前,弯腰伸手去摸了摸孩子的颈脖,体温偏低,气息全无。
抬头对薄浅彻摇了摇头。
薄菲将云思晚和薄浅彻的反应看在眼睛里,泪如泉涌,抱着孩子哭的悲恸不已。
用尽全力拥抱孩子,却依然阻止不了孩子体温的流逝,小小的身子渐渐冰凉。
薄浅彻站在原地看着悲痛欲绝的薄菲,没有说任何话,他本就不是一个很会安慰别人的人,更何况现在任何言语的安慰都是苍白无力的。
云思晚起身先是打量了一下房间,走到窗口撩开窗帘,看到窗户是从里面扣起来的,也就是说凶手不可能从窗户逃走。
转身又走到餐桌前,检查了水杯和奶瓶,至少在嗅觉上闻不出什么东西来。
薄浅彻大概是担心她会亲自尝试,沉声道:“我会通知何漾阿九一起过来!”
云思晚点头,拿干净的袋子将奶瓶和半杯水一起封存起来,避免被污染。
“茗臣……”
“小臣……”
一男一女的声音响起,薄浅彻和云思晚不约而同的看向门口,眸光微怔。
薇薇安走在最前面,神色慌张而悲痛的扑向了薄菲,老泪纵横。
跟在她身后的男人动作慢了很多,因为他是——坐在轮椅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