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也没有。
男人回头看着她单薄的身影慢慢的走下阶梯,目光复杂,片刻后回头盯着墓碑上那个阴柔的美人看去,似笑非笑:“这样说来,你终究比我先放下。”
…………
薄家。
三年唐笙儿的婚礼因为宫蓝染的死一片兵荒马乱,三年后她的生日因为祁东城的死,再次兵荒马乱,成为圈内的一个笑柄。
祁东城的尸体是古寒处理的,宾客等人全是江静初和夏绾绾处理的。
薄浅彻呢?
薄浅彻拿着他的“孩子”回到书房,一直把自己关在书房里,不见任何人。
瓶子放在桌子上,他坐在椅子上,目光顺也不顺的盯着那7cm的血肉,手指在冰凉的瓶壁上摩挲着。
深如墨的瞳孔,渐渐的猩红起来。
缓慢的低下头,所有的悲痛,心如刀绞都淹没在黑暗之中。
……
云思晚自己开车回酒店,下车将车钥匙丢给门童,走进大厅,一路向电梯,刚走了几步步伐突然顿住,侧头看向坐在大厅休息处。
薄浅彻坐在沙发上,背部挺的笔直,眸深如墨,无风无浪的看着她,没有丝毫的情绪。
两个人的目光隔着空气在某一点交回,没有人说话,也没有一个人有多动作。
这样对望不知道过了多久,薄浅彻终究率先起身,峻拔的身子一步步的走向她,直至黑影彻底将她包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