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侧头看向站在原地的云思晚,听着男人的话,脸上的神色由始至终都没变过,甚至连唇角的笑意都未淡去。
“晚晚……”他开口,想说没事的,他不会相信,没有人会相信,只是话还没说完就被打断了,“云小姐……”
开口的是夏绾绾,看着云思晚,面容沉静典雅,穿着礼服,因为会场冷气开的太足,有些冷,所以她披了一件披肩,举止优雅的将云思晚剥皮抽筋,“你长的很漂亮,几乎什么都不用做就可以把男人的心勾到手,但是……像你这样没有清白没有名誉的女人,薄家庙小供不起你这尊大佛。”
言下之意是肯定了男人的话,云思晚年少时是真的被——
“妈!”薄浅彻紧绷着轮廓线,浑身都泛着寒意,第一次用着极冷的语调和她说话,“不要听风就是雨,晚晚没有!”
夏绾绾用着同情的眸光看着自己的傻儿子,他以为自己宝贝着一块美玉,其实就是一块石头,还是又脏又臭的那种。
薄浅彻就要叫人把这个男人扔出去处理了的时候,一直沉默不语的云思晚突然开口,不温不火的嗓音幽幽的响起:“看着自己的父亲被自己的丈夫这样虐打,薄太太不打算说点什么?”
漂亮的眼眸泛着金属般的冷锐射向了站在江静初身边沉默不语的唐笙儿。
一时间所有人的眸光都锁定在唐笙儿的身上,薄浅彻的眼底划过一丝诧异,连他都没有想到。
唐笙儿神色沉静,镇定的开口否认:“他不是我的父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