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不要!”薄情接受不了亲眼看着自己的母亲被警察带走,情绪激动的上前就想要把江斯年的人推开。
手指还没碰到就被薄浅彻给制止住了,“薄情。”
薄情抬起头看他,瞳仁被潮湿浸透,哽咽的声音可怜的乞求道:“哥,我求求你……救救我妈妈……我求求你了……就算是她当年参与了绑架案,那主使的人也不是她,她是无辜的……她这些年对你怎么样,你是知道的,我求求你救救他!”
薄浅彻凝重深沉的眸光看着她,薄唇紧抿着没有情绪的弧度,一语不发。
不是他不想,而是不能,也做不到。
当年那件事让晚晚经历了那么可怕的噩梦,成为一辈子挥之不去的阴影,她心里的恨早已超越一切,如果不把他们全部拖进地狱,她是不会善罢甘休的。
没有万全的准备,云思晚又怎么会选择在今天动手!
薄情抓着他衣袖的手用力的骨节泛着苍白,渐渐的看懂了他眼神里的意思,手指缓慢的松开,眼泪安静的在苍白的脸上泛滥,慢慢的转向了云思晚,似乎在说:现在这样,你满意了吗?
满意吗?
云思晚此刻也在心里这样问自己,却迟迟没有一个答案。
仇恨原本就是一件双刃剑,她把自己打磨成最犀利的剑,刺进薄浅彻的心脏时,又何尝没有刺伤自己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