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将花洒扔在浴缸里,握住她的手,温凉的手掌紧紧握住,声音紧绷,“有我在,不会有事的。”
“难受……薄浅彻……我真的很难受……”艰难的嗓音几乎是哽咽而出,另外一只手控制不住的去扯自己身上不堪一击的衣服,“我好热……又很冷。”
从来,从来没觉得像现在这样无助和迷惘过。
礼服被她扯开,春光乍泄,薄浅彻只扫了一眼,已经感觉到身体某处抬起的迹象。
她难受,他又何尝不是呢?
天晓得他有多想把她压在身下狠狠的占有。
只是他不能。
“晚晚,听话,忍一忍就过去了。”手指调开粘在她脸颊上的发丝,声音喑哑到极致,“晚晚是最坚强勇敢的姑娘,你能做得到。”
“不行……我做不到……”她脸颊泛着红晕,不住的摇头,“我真的很难受,帮我……”
抓住他的手,像是抓住一根救命的稻草,哪怕是割破掌心也不愿意放手。
薄浅彻呼吸一滞,沉默片刻,问:“你想我怎么帮你?”
药力已经在身体里发生了作用,身体的本能和望完全不受理智的控制。
“抱我……”她喘着气,挤出两个字。
墨色的眸光已经深了,喷洒在她脸上的气息都变得热气来,“晚晚,你知道自己在做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