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几年,但凡心情不好,他就会来这里住上一两天,也让人每天定时打扫,所以很干净。
去厨房倒了一杯水端到卧室门口,伸手要握住金属时听到里面隐隐传来啜泣声,手指蓦然僵在半空。
他端着水杯久久的站在门口,听到她压抑的啜泣,半空中的手臂垂下,捏着水杯的手越发的收紧。
面色越来越沉冷,却始终没有推门而入。
这一夜无法入眠的不止是顾念和守在嘉园门外的宫千夜,还有守在房门口的顾承寒与把自己反锁在房间里的顾云璟。
究竟发生了什么事,顾云璟根本就不知道,浑浑噩噩,像是没了魂魄,连自己最后是怎么穿上衣服,怎么回到嘉园的都记不太清楚。
浴室里水流声不断,她蜷曲在冰冷潮湿的地砖上,鹅蛋脸上布满潮湿,已经分不清究竟是水亦或者是泪。
……………
一周后,宫千夜还是找到了顾承寒的公寓,却被顾承寒吩咐的人挡在小区门口无法进入。
他已经记不得自己多久没休息了,脸色难看到极致,眉心蕴着冰冷,锐利的眸光扫了一眼挡在自己面前的人,冷冷呵斥:“滚!”
在嘉园他需要顾及,但在这里,不需要。
两个随扈是听从顾承寒的命令,自然是不会听宫千夜的,谈不拢便开始动手,只可惜他们联手也不是宫千夜的对手。
宫千夜撂倒他们,大步流星的要往电梯里走,却被突然出现的黑影给拦截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