宫千夜姿势标准,动作迅速,一杆进洞,摘下墨镜,漆黑的眼眸看着早已不是当年那个沉默寡言的狼少年的顾承寒,冷冷的挤出两个字:“虚伪。”
顾承寒紧抿的唇微不可察的勾了下,凉薄的嗓音漫不经心的响起,“打算留下参加婚礼?”
“做梦。”
“灵儿留下做花童。”
宫千夜没说话,挥杆的动作顿了下,眸光泛着寒意的射向他,充满敌意。
“我是她舅舅。”顾承寒低沉的嗓音响起,不容置疑。
一杆挥出去,大概是受情绪影响打偏了,冷冷道:“顾承寒,我早就想揍你了。”
以前一直碍于顾念的关系,他一直忍着。
“我也是。”顾承寒直接丢掉球杆,摘掉帽子和墨镜丢在草地上。
宫千夜见此也没客气,摘了帽子和墨镜,卷起衣袖,原本打球的两个人瞬间就变成了打架。
看得不远处的球童目瞪口呆。
碍于两个人的身份非尊即贵,谁也不敢上前,只能旁观,而且他们两个的身手即便是警察来大概也只能站在一旁看着。
一个敏捷如豹,一个狂野如兽,过招的速度根本就是门外汉看不懂的。
宫千夜是宫家的家主,自幼受训,身体素质堪比特种部队;顾承寒虽然没有受过正规的训练,但曾经有一段时间在柏城受干爸爸厉寒渚的魔鬼式训练,身手几乎不逊色鹰眼部队的成员。
这两个人交手可比电影里的绣花拳脚有看点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