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长安算是明白她的意思了,“哥,她好像是个哑巴,她在被带回来到现在都没开口说过话。”
宁挽歌在听到他的话后,拼命的点头,表达自己是哑巴的事实。
只是坐在沙发上的郁靳久在听到“哑巴”两个字时,浓密如扇的睫毛迅速颤了下,黑眸看向她苍白消瘦的小脸,褪去了年少的青涩,可看着还是像个没发育的小豆芽,寒酸的很。
顾知深黑眸渗出一层冰,哑巴那就无法从她的身上得到一些情报了
宁挽歌在他的眼中到失望和不悦的情绪,慢慢的低下头,因为不能说话的事情,她常常都低人一等,自卑的近乎是卑微。
片刻的沉默,她突然想起来什么,立刻取下耳朵上的耳钉,放在掌心捧给顾知深。
云思晚一眼就认出锁魄钉,柳眉一扬,“你怎么会有锁魄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