淡淡的沐浴液清香席卷鼻息,抬头就对上了深不可测的眼眸,心倏尔一紧,耳畔响起了邪肆的声音,“好久不见”
宁挽歌像个常年病态的人,脸上永远是病态的苍白,此刻看着郁靳久近在咫尺的俊颜,心忽上忽下,卷翘的睫毛止不住的颤抖。
他,认出自己了
“哑巴”男人云淡风轻的开口,修长有力的指尖抵在她的咽喉,从下往上最终捏住她的下嘴唇,神色凉薄,嘴角噙着漫不经心的讽刺,“我记得你当年卖给我的时候,叫~床的声音能把男人的魂都勾走,怎么就变成哑巴了”
猝不及防的被提及当年的事,宁挽歌单薄的身子不由自主的颤抖,眼眸里划过一丝羞耻,眼底慢慢的涌上了水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