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用了早饭?”相较于其他的,崔婉馨最关心的,自然是凌珍的身体。
凌珍乖巧地点头,“用过了。”
“那就好。”崔婉馨放下心来,伸手摸摸她的小脸,欣慰又宠溺地说道:“我的珍儿,出落得越发精致了。”
“那是因为儿臣像母后。”凌珍说得理所当然。
崔婉馨被她的话逗笑,“就你嘴甜。”
凌珍笑着依偎着她,“儿臣说得是事实嘛!”
“辩不过你。”母女二人玩笑了一番,崔婉馨便说起了正事儿。
“珍儿,还有几日就是十月初一了!母后希望,你能和我一起去法华寺祈福!”
凌珍乖巧地点头,“母后放心,珍儿会和您一道去的。”
她当然会去,只不过,她是别有目的而已!
崔婉馨欣慰地笑着道:“我的珍儿真是长大了!”
说到这儿,她便又想起了昨日宫宴上的光景,“珍儿可曾注意,昨日的宴会上,许多人向你投来了爱慕的目光!”
她母后又来了!凌珍心里无奈,面上却扯出一抹淡笑,“母后别说笑了,我昨日可是一个丑公主。”
崔婉馨想到画在她脸上的斑,不由失笑,她的女儿,从小就与众不同。随着年龄的增长,女儿这几年越发乖巧,她还想着是她转了性子,却不知,她只是善于隐藏了真实的自己。
她握上女儿的手,“你又不是真的丑。来和母后说说,有没有中意之人。”
“母后,”凌珍语气很是认真,可说出的话却风马牛不相及,“珍儿觉得您今天特别的不一样!”
崔婉馨马上被她带跑偏,她抬手,下意识地摸上今日新戴的耳环。
凌珍暗自庆幸自己运气好,竟“瞎猫碰上了死耗子”。她脸上挂起得体的笑,“母后的耳环真漂亮,是父皇送您的吧,父皇的眼光还是一如既往的好!”
爱美之心,人皆有之。今日刚戴上爱人送的耳环,就被人夸道漂亮,任谁都会心情好。
凌珍见崔婉馨笑着,再次摸上耳环,她便知道她“逃跑”的机会来了。
她站起身,撇嘴道:“不过父皇还真是偏心,有这么好的东西也不知道想着珍儿,珍儿要去找父皇表达不满。”
她对着崔婉馨福身,“珍儿去找父皇了,母后好生歇息!”
说完,她也不给崔婉馨回应的机会,直直向外走去。真是好险,逃过一劫。
待崔婉馨反应被女儿拐跑偏之后,凌珍早已待在珍霞宫了!
……
昨夜里,徐翰飞从珍霞宫回到将军府后,就在想,他到底要如此做,才能安凌珍的心。
要说这一世,他最在乎的,最宝贝的,最想要得到的,也就是凌珍这个人了。然而两人明确了彼此的感情后,这个人竟没有完全信任他,这怎么可以呢!徐翰飞这种性格的人是决不允许这种事发生的。
皇天不负苦心人。思索了半宿,他终于想到了,要让她安心,那两人的感情就得升温。要如何升温呢,他打算每天送他的宝贝一样小礼物。
咱们的徐大将军可是个实打实的行动派,既然决定了,就必须马上付诸行动。是以,这日下了早朝,他回府换过衣裳,就出门直奔藏玉阁了。
藏玉阁。
张掌柜一见徐翰飞的身影,马上笑脸迎了上来,“主子您来啦?”
徐翰飞点头,直接道出了来意,“我想寻些,女子佩戴的玉品。”
上回主子已经来选过玉镯送人了,看来是没搞定,这次定是来寻玉品讨好人家女子的!张掌柜一面脑补,一面领徐翰飞往女子配饰那里去。
“主子,这些都是女子可佩戴的玉品!”
徐翰飞扫了一眼,便拿起一个簪子细细打量。张掌柜见此立即凑上前来介绍,“这款白玉牡丹簪颜色上层,做工精细,牡丹花又是花中之王,满含富贵之意,是赠予女子的绝佳之选。”
徐翰飞想象着凌珍戴起这款玉簪的样子,眼中漾起温柔涟漪,可也只是一瞬,之后,他目光便恢复了一贯的漆黑幽深。
候在一旁的张掌柜见自家主子握着那玉簪继续挑选,便再次上前一步推荐,“主子您看看这个!”
他递上一对耳坠,“这款耳坠同样是白玉牡丹花的,做工精细,小巧玲珑,可以和刚刚的白玉牡丹簪子凑成一对!”
徐翰飞接过,眼里掠过满意之色。
在藏玉阁待了一个时辰,除了白玉牡丹簪子和耳坠,徐翰飞还选了一个雕花的玉梳。
三件礼物,只够送三日,这离徐翰飞预期的还差了好多。所以,他又去逛了市集,买了许多他自认会讨凌珍欢喜的东西,比如说:草编的蚂蚱、绝美的匕首、做工精致的风筝、银制的首饰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