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那我不问!”徐翰飞毫无原则地顺着她,心道日后再问也不迟。“那我哄珍儿睡觉!”
“别!”凌珍眼见他要脱衣服,急急忙忙想阻止,可话一说出口,却又觉得不妥。
到了这里,徐翰飞要是还能看不出来有事,那他这些年可就是白活了。他的心头瞬间燃起了一团火。
“珍儿,”男子声音严峻,可眼底却是浓到化不开的担忧,“能不能告诉我,到底发生了什么事?”
凌珍白着脸咬着下唇,对他轻轻摇了摇头。
见凌珍这种模样,徐翰飞心头的火气瞬间就被浇灭了,他不该态度这么不好!徐翰飞也不脱衣裳了。他和衣躺到凌珍身侧,将人勾到怀里,用自己的额头抵上她的,低声却也认真说道:“珍儿在担心什么,告诉我好不好?”
“珍儿,我担心你!”
凌珍最是抵挡不住他这般温柔的诱哄,当即便缴械投降。
她苍白的脸色微红,不太自然地小声说道:“我,我是来月事了!”
原是这样!
徐翰飞松了口气的同时,上前堵住了她的小嘴。他用舌探入她口中,在她嘴里翻腾,与她的小香舌缠绕在一起。
几息之后,徐翰飞虽放开了凌珍的唇,却是用他高挺的鼻梁贴着她的脸,姿态亲昵地轻蹭。
“本不是什么大事,为何要瞒着我呢!”
“不是有意要瞒着你的!”凌珍咬着下唇,还不是因为人家是第一次,不知怎么与你说罢了。
不知为何,徐翰飞就读懂了她隐藏起来的话,“第一次?”
凌珍小脸更红,咬着唇小幅度点点头。
徐翰飞温柔地抚上她的脸,“所以,从今天开始,我的珍儿就长大了!”
凌珍倚在他的臂弯,心存甜意,没错,从今天开始,她便长大了!
不过。
凌珍突然开口提议,且面带赧然,“翰飞,要不然,你今晚还是回将军府安寝吧!”
“为何?”徐翰飞直视她的眼睛,“珍儿又在担心什么?”
他希望小东西对他毫无保留,坦诚相对。同样的,作为回礼,他也会将自己的所有秘密摊开来同她讲,当然,除了他重生这件事。
“这种日子,你与我同寝,会不会不吉利?”吉利不吉利她是不知道,她就是想着,这种日子,两人着实不适合睡在一起。
徐翰飞无意理会这些,宽慰道:“你我ri后是夫妻,没有那么多讲究。而且,待到你我成婚以后,难道珍儿每月都要因为此事与我分房?”
“也是!”凌珍心里暖融融的,脸上的笑意也盈盈漾开。
此时的凌珍,完全没有意识到,她已经被徐翰飞吃得死死的了,无论是在哪个方面!
徐翰飞将大掌轻轻地覆到她的小腹上,“身子可有不妥当?”
经历了两辈子,这种事情他还是多多少少知道一些的。因为上辈子,柳氏便有小日子期间疼痛难耐的毛病。
凌珍才褪去颜色的小脸又爬上绯红,却还是如实告知:“就是觉得肚子胀胀的,有些疼。”
徐翰飞闻言,温暖的大掌伸进她的衣衫,落在她光滑的下腹处轻轻揉搓,“会不会好受点?”
当然会,还是很好受。可凌珍终究抹不开两人这般亲密,伸手按住徐翰飞的大手。
徐翰飞用另一只手拍拍她绯红的小脸,“珍儿不必害羞,我是你未来夫君,为你做这些事天经地义!”
“话虽如此,可你我二人到底没有成婚,现下这般亲密,实在不妥!”凌珍很是难为情。
这小东西,道理真多。每当这种时候,徐翰飞对凌珍的想法总会不自觉地就带上宠溺与包容。
“珍儿这是要与我划清界限?”他故意作出一副委屈的模样,“难道珍儿忘了,我们已经同床共枕多日了!而且,我的初吻也给了珍儿,珍儿要对我负责!”
“没有要与你划清界限!”凌珍急急道,她怎么可能和他划清界限,她这辈子都不愿与他划清界限。
徐翰飞马上换上一张笑脸,“珍儿最好了!”
算了,自己每次在他面前都会败下阵来,凌珍暗搓搓地想着,便松开了按在自己腹部的那只大手。
反正两人也已经做过许多逾矩的事了,那她还放不开什么呢!就像他说得,他们日后是夫妻。所以现在,与其别扭,不如专心享受他的服务。
徐翰飞开心,奖励般亲吻凌珍的唇,直到那上面满是他的痕迹,他才心满意足地退开。
他将怀中的小人翻转过身去,凌珍的姿势就变成了背贴着他。他从后拥着她,大手更方便的覆到她的小腹上轻揉。
凌珍被他揉得舒服,便缓缓合了眼帘。没多久,困意袭来,她酣然入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