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爷!这离福满楼近,去找神医给您看看伤吧!”东方不败那可是京城最好的大夫,希望她的提议可以将功补过吧,然后迅速弱弱补充了一句,“医药费多少,小女来出!”
端木澈撩帘子的手顿了顿,之后收回目光,沉声对外边喊道,“初一,先去福满楼!”,伤在那里,找师兄看倒是更加妥当。
“是!爷!”初一应着,不敢怠慢,额头的汗都不顾擦,鞭子一甩,改道向福满楼去。
不是受伤了吗?怎么又去福满楼呢!
这回他可是学乖了,一心赶车,没心思偷听车里谈话了。
“你!还不把头发弄好!让人看到你现在的鬼样子,本王的名声还要不要了!”端木澈眼光冷冷的射了过去,“到了地方,你负责把师…神医叫到车上来!记得,不要声张!”
“是!是!”花清扬两手梳着头发,忙不迭的点头应道,伤的部位太隐私,她懂得。
没有梳子,头发又贼拉拉的长,胳膊也摔的疼,只得理顺了,拿手帕直接绑了个有点松垮的马尾,闯了大祸了,哪还在意打扮呢。
头可断发型不可乱,那说的绝对不是她。
“你弄得什么啊!乱七八糟跟没梳有什么区别!”
正当花清扬瘫坐在那,瓷牙咧嘴揉着跪麻木的膝盖,突然听到端木澈沉怒的声音。
“王爷饶命!小女那头发是丫鬟弄得,自己不会弄啊!”花清扬害怕的缩缩脖子,低头可怜应道,继而怯怯的抬头,“您会吗?要不教教小女?”
端木澈当时一脸黑线,他怎么可能会那些,“闭嘴!”,呵斥了一句,也就自己禁了声,开始闭目眼神。
反正他就在车里坐着,这女人出去再狼狈也跟他无关,要是让人看见了,大不了除了草包名号外,再加个不修边幅。
登时,车里两人就狼狈的各自做着,气氛安静紧绷。
“爷!福满楼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