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离开了大殿，已经过了晌午。
秦素芸狠狠的吐出一口浊气，小声问唐天生：“夫君，皇帝不是万人之上吗？怎么这个灵族，对女皇的女儿说杀就杀啊？他们就不怕女皇怪罪？”
事到如今，唐天生觉得没有必要瞒着她了。
唐天生解释道：“皇族是万人之上，但不包括灵族。不……可以说无人能及灵族，传说他们乃是上古遗族，能感应天地自然规则，灵族族长更是能与神通话。”
秦素芸听得一愣一愣的：“神？这个世上真的有神吗？”
唐天生沉吟片刻，还是点了点头：“应该有吧，听我爹说，灵族之人都身怀灵气，飞天遁地无所不能，这与神又有何分别？”
秦素芸惊呼道：“那婉娘也是灵族之人？”
唐天生：“嗯，她是我娘与灵族族长所生，自然是灵族之人。”秦素芸：“那婉娘也会飞天遁地？我没见她飞过啊！”
唐天生轻笑出声：“爹说过，灵族之人要到一定年岁才会觉醒的，婉娘年纪不到，当然与普通人无异。”
说这话时唐天生有点心虚，因为他都不确定唐婉是不是已经觉醒了。
自从嫁给凌钰后，她就性情大变，明明还是那个人，有时候给他感觉却很陌生。
罢了！
这些不是他该操心的事！
女国对于唐婉而言已经没有威胁了。
不久后他们更是能一家团聚！
想到这里，唐天生的心情也好了起来，牵住秦素芸的小手，故意逗她：“女国可是女尊男卑，以后你不会纳侧夫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