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着夜幕的降临,张学良、张作相诸人先去吃晚饭,然后休息,等战斗再次开始再叫醒他们。而对战的两军也点起炊烟做饭。一片大战前的祥和,不过所有人都知道,一场决战即将到来。果然,刚睡下没几个小时,张学良就被叫醒,看看表,不过十二点。“总司令,99旅果然发起夜袭,刚刚报来的消息,其一个团对第三师炮兵阵地发起突袭。”
“哈哈哈,有意思,直接打在第三师的七寸上,这没了炮就没了魂,这仗还怎么打下去,哈哈哈。”穿着衣服,想了想,张学良又说道:“算啦,黑灯瞎火的什么也看不清楚,我就不过去了,今天晚上好好睡一觉,明天估计演习就结束了,我再去巡视。”
到了早晨,果然,不习惯夜战的第三师全面溃败,虽然炮兵团加强了戒备,杨宇霆还派出了一个营增援,还是在99旅的突袭下一败涂地,七十多门大炮有五十多门被导演部判定被毁,尤其是十八门152毫米榴弹炮全部被判炸毁,第三师一下子处于火力劣势。天亮之后,99旅集中两个团在优势炮火的掩护下再次对第三师右翼发起猛攻,这次没有了炮火支援,右翼苦苦支撑了一个上午就全部溃败,99旅前后两部分联系被打通摆脱了被分割状态,而且还对第三师形成了侧击之势,在此情况下,第三师的失败已不可避免,到了傍晚时分,第三师的主阵线全线溃败,导演部直接判定第三师为输结束了演习。
演习结束,总结经验教训自然有总参谋部、第三师和99旅负责,张学良则和各总部一起巡视各部队,看望参加演习的官兵,表扬发挥卓越的99旅,激励战败的第三师。之后,张学良又单独接见了杨宇霆,显然,杨宇霆非常不服气此次的战败,一肚子的想法想要回去苦练以利再战,至于奉天的事情则几乎没有什么兴趣去了解,张学良甚是满意。
离开朱日和之后,张学良又相继视察了齐齐哈尔、大同镇、哈尔滨等地,尤其是几个重点工程工厂,都给予了高度的关注,这些工程都关系到中华民族的生死存亡,要求相关负责人要切实的负起领导责任,要保质保量的尽快完成投入生产。不过,在哈尔滨,由于受了风寒,谭海出来宣布总司令身体不适要闭门休息几日概不见客,所有人等各司其职云云。
哈尔滨一向被称为东方小巴黎、东方莫斯科之称,市内居住着数十万的白俄,随处可见的东正教教堂,街头上行走的俄国人,都让人置身于俄国一样的感觉。哈尔滨城南有一个马家花园又称遁园,与上海的哈同花园一起闻名中外。这座中西合璧的园林占地面积有十六公顷,是东北政界名流,曾任中东铁路交涉总局总办,东省特别区市政管理局局长马忠骏于清末年间开始建造耗时数年方的完成。园林风光壮丽,树木蓊郁,百花争艳。亭台轩阁,山池水榭,目不暇接,美不胜收。之后,马老先生嫌此地过于喧嚣违背自己遁世隐居的初衷,所以另置新遁园,正巧,老先生的同乡张老帅喜欢遁园,所以大约在1925年,老帅把遁园买去作为其哈尔滨的行辕。此时,张学良正住在这座被俄人称为皇宫的花园内,与人把酒言欢哈哈大笑,哪有一丝病态?今天招待的客人是名身体健壮戴着金丝眼镜留着小胡子的俄国人莫洛托夫,张学良看着他就想起了后世闻名的莫洛托夫鸡尾酒瓶。莫洛托夫现在担任莫斯科市委书记,但是由于人民委员会主席李可夫在农业集体化问题上与斯大林意见相左现在正在受到批判,所以莫洛托夫即将接任人民委员会主席也就是总理。这次张学良邀请苏联高层秘密访问东北,没想到斯大林派了他来。
“莫洛托夫书记,让我们打开天窗说亮话,我猜你们更愿意跟我们打交道而不是直接跟日本人打交道,对吗?”
“嗯,我想是这样的。”泛着深邃的目光,莫洛托夫面无表情微微点点头。
“但是,如果你们继续采取这些颠覆活动,或许过两年你们就需要跟日本人打交道了。”见莫洛托夫只是专注的看着自己,张学良继续说道,“你看,莫洛托夫书记,我们东北夹在你们和日本之间,如果你们都与我们为难,我们就很难继续下去,如果你们都与我们为善,我们就能活的很好,如果你们一个与我们为难另一个与我们为善,那么很自然的,我们会联合友善的一方打击侵略的一方。”顿了顿,见莫洛托夫仍然沉默,“我想莫洛托夫书记明白我的意思,虽然苏俄、日本和东北三方中,我们东北最为弱小,但是如果谁想来侵略我们,我们一定会让他付出惨重的代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