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健雄啊,我这拼着老命从空军抢来了四百架飞机,还抢来了张景芳、王允升几个空军的宝贝,你可得给我老沈长长脸啊,这到时候空军训练有素了,你们还是这幅乱样子,空军要把你们给收编了,我可是一句话都说不出来啊。”沈鸿烈半开玩笑半警告的说道,好歹是当年一起创业的学弟,当年在关内海军部被闽系海军排挤,好不容易寻摸到机会出关进入东三省江防舰队,然后得遇老帅,受老帅赏识重用,当时几乎是光杆司令,兵没一个船没一只,若非凌霄、刘念祖还有谢谓清这些留日同学鼎力相助,哪有今日东北海军的强盛。
“司令,你就放心吧!俺就是不吃不睡,也要把队伍带好,到时候要是比空军差,你就砍俺的头!”
“好!不仅是我盯着你,全军看着你,大帅也是时时关注,多次问我你们什么时候能行成战斗力,还特意从德国又招聘了十几个参加过一战的航空兵军官准备安排到你那儿帮你。好好干,这段时间多吃点儿苦,以后有的是大好前途!”
“司令,你就擎好吧!”
晃晃悠悠又有两架战神从远处飞来准备降落在刚刚平整完成的机场上,头一架还好,第二架一看飞行姿态就不好,机翼向一边倾斜,果然飞机重重的砸在跑道上,率先着地的左侧起落架立时就折断了,待右的起落架在跑道上滑行,左侧的机翼前端已经擦着地面,溅起一片的火花,向前滑行了几十米,飞机总算停了下来,总算绝大部分飞机都已经起飞,机场没有停几架,没有酿成更大的事故,沈鸿烈一脸铁青的看着飞行员若无其事的打开机门悠悠然的走回了休息室。看了一眼脸色也不好看的谢谓清,沈鸿烈一眼不发的走向休息室。
“嗨!以前的艾弗罗不是挺好的嘛!这哪儿买来的破飞机,一点儿都不好飞,速度这么快!”刚走到门口就听到一阵山东口音在那儿大放厥词,沈鸿烈盯着谢谓清。
“这是南苑航校第三届的安斯良,是个老飞行员了,现在担任第二联队的中队长,嘴巴大,没把门的。”
推看门一看,一圈坐了十几个飞行员,安斯良留着小胡子,一边抽着烟筒,一边说道:“哎!我说,这葫芦岛也太荒凉了吧,啥馆子都没有,俺老安这两个月可整整瘦了七八斤啊!”
看着刚刚才摔了一架飞机的混蛋一点儿内疚都没有,还在那儿关心吃喝,沈鸿烈当即就上前一脚踹倒,安斯良冷不防被踹倒,回头大骂,就见又是一脚直接踹在脸上,“狗东西,大帅变卖家财买回来的飞机就被你这么糟蹋,狗东西,你以为你是老几,老子打死你!”一圈飞行员看到海军司令亲自动脚,再加上这个安斯良平日里仗着老资格既不训练又不关心下属,所以谁也没上前,总算沈鸿烈也累了,看着安斯良惴惴不安又不服气的样子,更是生气,随即命令卫兵将他抓起来送宪兵队,命令谢谓清组织事故调查组调查刚才的降落事故是不是安斯良故意造成的,如果是就送他上军事法庭。
哎!海军,沈鸿烈不禁有些气沮,刚一来视察就碰到这种混蛋,中国强大海军之路还很漫长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