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错,第一发试射远弹,第二发近弹,第三发就形成效力射排炮集火射击,这样的效率已经能赶上德军的素质了。”魏采儿简简单单的一句肯定,哪知道这背后有多少努力,100毫米的榴弹炮已经算得上是重炮,当然不能像大号步枪75野炮一样抵近前线射击,这次参加演习的二十七师炮兵团一营18门榴弹炮布列在前线后方五公里远,通过地图间瞄射击,当然为了防止误伤,第一发试射特意选择略远,在前线的炮兵观察员观测炮弹落点通过野战电话报告营部,然后第二发试射偏近,要马上确定确切的坐标点进行效力射,因为有经验的部队看到前两发试射会马上撤退。无论是间瞄射击、炮兵观察员还是试射校正,都远远超出了以往东北军炮兵的能力,邹作华、吴克仁等炮兵军官还有德国军事顾问做了大量的工作,到现在也只有少数炮兵营掌握了这一战术。事实上直到五十年代以后,中国军队才切实掌握了远距离精确炮击的战术,所以在解放军战史里我们经常可以看到解放军炮兵将火炮推进到前沿进行直瞄炮击号称炮兵上刺刀,但其实是远距离炮击战术掌握不足的缘故。
炮击完后,会有一段时间的停顿,演习导演部将会评估炮击效果,判定炮击造成多少伤亡,毁坏多少装备,还要乘上一个倍数,因为按照预案炮击的时间是三个小时,然后蓝军的守备部队将会相应的减少。导演部撤出后,蓝军进驻主防线,从进驻蓝军的数量看,三个小时的炮兵轰击,蓝军减员超过半个营。与此同时,红军的步兵已经推进到了蓝军阵地的前沿开始掩护工兵破坏铁丝网架设壕沟桥,战车队的战车也在壕沟前巡弋并用重机枪和37毫米坦克炮对蓝军主阵地开火,按照演习指挥部的要求蓝军现在还不能开火,因为现在红军的炮火还没有停仍然在对蓝军的主阵地进行压制射击。花费了半个多小时,工兵开辟出了几条宽敞的通道,红军步兵在战车的掩护下对蓝军阵地发起冲击,同时红军的炮火进行延伸射击,一排排的炮弹按照步兵的推进速度从战壕目标向战壕后方一公里的区间延伸,以便阻挡蓝军的增援部队。
“开火!”蓝军前线总指挥一声令下,主阵地上的两个营士兵纷纷开始射击,步枪、机枪、重机枪还有营属的迫击炮都在以最快的速度开火,枪声、炮声汇成一段恐怖的交响乐,不过可惜使用的都是空包弹,只听响不见爆炸,而作为演习导演部会根据红蓝两军的开火情况评估出两方的伤亡,两方再照此减员。果然一战演变成为堑壕战不是没有道理的,暴露在壕沟前的红军步兵在蓝军的交叉机枪火力下再加上密集的迫击炮火力伤亡惨重,而蓝军在堑壕的掩护下伤亡相对较小,蓝军前线总指挥看到导演部发来的伤亡数字,没奈何一边命令部队照此减少,另一方面命令战车队立即发动进攻。
虽然战车队队长李振远竭力反对,但是在红军总指挥的强令下,五十多辆坦克排成两排,在六公里长的战线上向蓝军主阵地发起冲击,步兵跟在战车后面寻求掩护,同时也是掩护坦克为坦克提供观察和近距离火力支援。蓝军早有准备,小山包上布置的反坦克阵地,准备撤装支援黑龙江边防的37毫米步兵炮咚咚咚的发出怒吼,红军总共加强了一个37毫米步兵炮连6门炮,并不足以在6公里长的战线上威胁全部的坦克,但是37毫米步兵炮的开火迫使坦克加快速度,否则就是在被打活靶,这样一来,坦克与步兵相互掩护的队形也就被打乱了。蓝军阵地后方的重迫击炮阵地也不断发射,虽然红军的支援火炮还有队属迫击炮也在以最大速度发射,但是进攻方的天然劣势使得蓝军的损失远小于红军。由于坦克为了躲避炮火并且对蓝军阵地发起火力打击,坦克需要经常加速、急停、转弯等动作,配属的步兵为了防止误伤不得不跟坦克拉开了距离,这样也就失去了坦克的直接掩护,蓝军的轻重机枪放过坦克专门打击跟随的步兵。
没多久,坦克部队就甩开了步兵一段距离冲上了蓝军主阵地,蓝军的轻重机枪仍然毫不犹豫的将死亡的烈焰泼向步兵,而专门编组的反坦克小队放下步枪拿起莫洛托夫鸡尾酒瓶还有集束手榴弹将一辆辆坦克炸瘫,李振远一看情形不妙,掩护的步兵根本就跟不上来,而坦克陷在蓝军主阵地上动弹不得一辆辆被摧毁,也顾不上命令立刻下令撤退,等返回阵地的时候还幸存的坦克只剩下三十辆,直接损失一半。由于红军步兵也损失了三分之一,而蓝军还有比较完整的两个多营,演习导演部直接判蓝军胜利,顿时蓝军阵地上欢声雷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