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安妈妈，您来啦？”一个柔和的声音响起，原来是刚刚下了课的许清安的钢琴老师。
看着杨老师走近，许清安心里又是一紧，越发地忐忑。
杨老师唇角带着浅浅的笑道：“安安妈妈，我们能找个地方单独聊一聊吗？”
殷音看着年轻温柔的女老师，点了点头。
两人走出一段距离，许清安抱着书包坐在椅子上，偷偷看着她们的方向。
因为隔着一些距离，哪怕许清安再专注，也听不到两人在说什么。
她们会说什么呢？
妈妈肯定会问杨老师他最近的表现吧。
妈妈会满意吗？
杨老师会告诉妈妈他今天的不专心吗？
妈妈会生气吗？
他知道，无论他怎么犯错，妈妈都不会打他，气极了的妈妈会冷着脸不理他，会对他露出失望的眼神，那比打他还让他难受。
许清安偷偷观察不远处殷音的表情，因为是侧对着，天色又越来越暗，已经看不真切了。
许清安指甲扣着书包的带子，低垂着头，整个人蔫了下来，似乎已经做好了准备。
殷音和杨老师聊了约莫十几分钟。
“杨老师，谢谢你。”离开后，殷音向杨老师道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