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慧愣在原地，她张嘴想说什么，可她一贯会察言观色，她看得出来，无论她怎么解释，殷音都不会再相信她。
甚至，陈慧觉得，如果不是殷音没有证据的话，她很可能会被送到派出所。
既然眼前这个女人都不会再相信她，要赶她走了，陈慧也想开了，没有再伪装了。
这一卸了伪装，她的气质陡然就变了，变得尖锐刻薄。
“哼，你还有脸说我，你以为你是什么好妈妈吗？你要真那么爱你女儿会给你女儿请保姆？”
“我告诉你，我就是磋磨你女儿怎么了，谁让你自己不回来陪你女儿，她活该，这能怪我吗？这都要怪你这个妈。”
“你当真以为我喜欢在这，要不是看你开的工资高，以为我喜欢捧着你这张黑脸。”
“你说我不配当保姆，你还不配当妈呢，哼。”
陈慧破罐子破摔，喋喋不休地唇舌反击，殷音想开口，却怎么都说不出口。
因为她明白，陈慧说得对，她确实不配当乐乐的妈妈。
她没有反应，倒是她怀里的乐乐见陈慧骂她妈妈，当即就不乐意了。
“你这个坏人，不许你骂我妈妈。”
“你走，你再不走，乐乐要打你了。”
说着，殷乐作势伸出手要去打陈慧，一副超凶的样子。
陈慧忙后退了一步，狠狠瞪了她一眼：“走就走。”
她很快收拾了行李就离开。
殷乐看着自家妈妈垂眸沉默的样子，心里有些慌，她伸出手，摸了摸殷音的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