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束先生,要来一根吗?”
束观看了眼盒中那一根根色泽金黄,比成年男子拇指还要粗一些的雪茄,看去就是价值不菲。
于是束观点了点头,他今天穿的是长衫,倒是不方便带自己的烟杆。
杜文强哈哈笑着拿起一把雪茄剪,帮束观剪好了茄头,再递了过来。
“我一直认为,一个男人如果不抽烟不喝酒,那么这个人绝不可交。”
束观不置可否地点了点头,不过在江湖上,杜文强这种辨人之法倒也没有大错。
接着两人各自点上了雪茄。
杜文强深深地吸了一口之后,缓缓吐了一口烟,叹了口气般对束观说道:
“这两天,我也查了一下那个暗中对付我的人,可惜到现在为止,没有任何头绪。”
束观没有说话,只是淡淡地看着杜文强。
杜文强在宴会上把他叫来书房,自然不是拉他来闲聊的,而肯定是有重要的事,现在他这是准备进入正题了。
然而让束观有些意外的是,接下来杜文强都没有说话,一直闷头抽着雪茄,神情有些古怪,似是在犹豫什么,仿徨什么。
于是两个人就这么沉默地坐了十几分钟。
而在犹豫了许久之后,杜文强似乎终于下定了决心,他放下了雪茄,看着束观道:
“上次束先生说,关于家父坟墓的风水之事,可以从我以前告诉过什么人这方面查一查。”
“不错,当然这只是我的猜测,这是一个可以调查的方向罢了,杜爷没有查出什么东西吗?”
杜文强再次沉默了一下,方才幽幽说道:
“那件事情,在束先生之前,我只告诉过一个人……就是令辉。”
“我让人暗中查过了,没有查出什么。”
束观扬了扬了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