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农嘿嘿怪笑了一下,却是没有再回答束观的问题。
“老丈,你们这个村子,是什么时候开始有的?”
于是束观又问了另外一个问题。
“大概两三百年吧。”
“那倒是真不久,老丈,你们原先都是申城这边的人吗?”
“不是,阿拉的祖先都是从很远的地方搬来的。”
“那老丈你现在的申城话倒是说的真不错。”
束观有一句没一句地跟这老农聊着,一边目光依在周围游走。
然后他又看见了一些村子中的村民,或是在池塘边洗着衣物,或是抱着柴火回家准备晚饭,或是整理着挂在门前屋檐下的各种腌菜腊肉。
江南这边的村子,倒是真的很少会腌腊肉的,这些风俗习惯,应该就是这老农口中的“很远的地方”带过来的吧。
……应该是楚湘交界一带吧……
束观想着曾经在密修会中看到过的关于血煞门的来历的资料,如此想着。
而此时他又发现了这个村子中的一点异常之处。
那就是这个村子看去虽然满满都是人间烟火气,但束观没有在这个村子中看到任何小孩的身影。
这让村子中的烟火气,总似少了一些东西。
束观目前看到的村民,年纪最小的也起码有十六七岁了。
另外村里的女子似乎也很少,束观只看到过一名六十出头的老妇。
最后,束观的视线落在了池塘边的那架水车之上。
那是一架看去有些老旧,样式很普通的水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