g大。
何桃给宁远请了一个星期的假期,宁远解决了压在自己心头上的大事后就去了趟g大看望之前教自己美术的顾苏安。
只是,她想不到的是,顾穆清怎么在这里???
宁远跟着顾苏安走到客厅就看到坐在沙发上的顾穆清,一时间愣在那里,张了几次嘴都没有说出话来。
顾穆清对于宁远的出现也有些诧异,不过也只是一瞬间的事情。
顾苏安看这两人都有些不对劲的神情,疑惑的问道,“怎么?你们认识?”
顾穆清端起面前的茶杯润了润口,再开口时嗓音带着特有的低醇,“恩,同事。”随后又转头看向站在一侧的宁远,低低的开口,“你怎么在这里?”
尽管顾穆清已经说过实验室的事故算过去了,但是宁远还是有些心虚,低着头,轻声的答道,“顾老师是我之前的美术老师。”
顾穆清淡淡的点了点头后,就没再说话,反倒是顾苏安显得很是高兴,“真没想到你和穆清现在竟然是同事,正好今天我没事,就一起留下来吃饭吧。”顾苏安挽着宁远的胳膊就往沙发坐去,“穆清是我的侄子,之前一直在美国没回来,没想到这第一次来我这,就被你给碰上了。”
宁远依旧低低的笑了笑,心底却在无声的感慨着这令人惊异的猿粪啊
顾苏安在客厅坐着陪两人说了会话,更多的是她和宁远在说,顾穆清在听,只是在偶尔听到认可的时候,表态似的“恩”一声。
没过多久,顾苏安就起身开始准备午餐,只留下顾穆清和宁远两人坐在客厅,一时间气氛还真有些沉闷,宁远憋了一会,见顾穆清没有注意自己,便偷偷地往他那边挪动着,坐在一侧看书的顾穆清当做没有发现一般,直到看到宁远似乎是挪动到了一个合适的位置后,才淡淡的开口,“很无聊?”
正在调整位置的宁远一时间僵在那里,也不知道是说好还是不好,犹豫再三还是说道,“顾教授,实验室的事,对不起。”
顾穆清随手翻了一页手中的书,头也没抬的说道,“事出有因,也不能全怪你一个人。”
宁远点了点头,随后又不知道该说些什么好了,好像他们两个人之间就有一种尴尬的气场一样,顾穆清似乎也发现了这一点,若有所思了一会,抬眸看向宁远,沉沉的开口,“会下棋吗?”
“啊”宁远回神看了顾穆清一眼,随即才反应过来他在说什么,点点头,“会一点。”宁远的外公是棋迷,所以宁远耳濡目染的也会一点皮毛。
话音刚落,就看到顾穆清起身走到一旁的置物架上,而后又折返回来,在宁远对面落座,“我也会一点,要不要来一盘?”
宁远还在犹豫要不要在男神面前露一手,顾穆清已经将棋子都拿了出来,黑白分明的棋子被他修长的手指一颗颗的挑拣出来,宁远这才知道世界上真的有那么一种人的手可以美到做什么都是美得。
“执黑子还是白子?”顾穆清夹着一颗黑子看向宁远。
“白子。”
白不抢行,这是傅之怀教给宁远关于围棋的第一句话。
顾穆清微微挑了挑眉毛,似是没有想到宁远会选择白子,不过也没有说什么,只是随意的在棋盘上落下一子。宁远亦是随之落子。
随着时间一点一点的过去,棋盘的黑白子也越来越多,宁远屏息凝神的看着棋盘上稍逊一筹的白子,略微思索,在众多黑子旁落下一子。
看着她落子的位置,顾穆清微有些惊愕,沉思一会,在白子旁落下一子,丝毫没有看到宁远眼中狡黠的笑意。
宁远在棋盒中摸出一子,轻轻放在据黑子三步远的位置上,大势已定。
顾穆清微微凛神,将宁远的整个布局仔仔细细的看了一遍,“螳螂捕蝉,黄雀在后。”
宁远有些不好意思的舔了舔嘴唇,“其实,这招很少有人能够识破的,你没看出来也是很正常的。”
顾穆清微勾了嘴角,声音低醇,“看不出来,你懂得还挺多。”
宁远一时间有些飘飘然,“你不知道的还多着呢?”
“恩?”
尾音上扬,低转吟咏。宁远瞬间打回原形,怎么能在男神面前造次......简直大不敬!“没什么,没什么。”
顾穆清看着她奇怪的反应,微扬了眼尾,但终究还是什么都没有说。
幸好,及时从厨房出来的顾苏安解救了在顾穆清的眼神中煎熬的宁远,“穆清啊,家里的盐没了,你去帮忙去买一袋。”
“好。”顾穆清起身走到门边,又看向坐在沙发那里的宁远,“要不要一起,我不认识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