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个人知道关于你妈妈的事情，你想知道么？”
司泰抿着小嘴巴，不知道她是什么意思。
“那个人说他有话跟你讲，是关于你母亲的死。难道你不好奇你母亲是怎么死的么？”
“生病。”
“这是大人骗小孩子的说法。这个事情，我认识的那个人知道，你可以打电话给他问问。如果担心被大人说，你可以偷偷地拿别人的电话打。对不对？”女人教了他之后，给了他一个写着号码的纸条便走了。
司泰站在那里，小小的，有些无助地看着手里的纸条。
麻麻不是生病死的？可是伯伯和把拔都说是生病死的……
司泰回到家后，司茂青将他书包里需要用的课本都拿出来，一边拿一边说，“我记得还要写英语单词是不是？唉，你们这么点的孩子就要学了，我们那时候上中学才有。不过早教有早教的好处。我跟你说司泰，你一定要好好读书，读书才有出息。虽说读书不是万能的，但一定要是必备的！你看爸爸，以前以为自己有钱，书读得好不好没关系。你再看看现在，钱没了，知识又没有学到，什么都不会……不过爸爸现在年纪大了，只能靠你了，你要努力，知道吧？”
司泰坐在旁边不出声。
“来，写吧！”
“把拔，麻麻怎么死的？”
给司茂青问得一愣，“……生病死的，不是跟你说过了？”
“真的是生病死的？”
“当然是啊！你是不是在学校里听了不该听的？不用理，我们只要读好自己的书就行了！我跟你说，你哥哥司垣齐，那可是学霸，聪明着呢！都是我儿子，你肯定不会比他差的！”司茂青给他笔放好，“做吧，爸爸给你去拿吃的！”
司泰手里拿着笔，愣是没有动。
想要知道麻麻是怎么死的……
把拔跟他说了真话么？
白天那个女人的话让他想给陌生人打电话。为什么陌生人会知道呢？
晚上，司泰趁司茂青睡着，自己跑到偏厅去拿着家里的电话打了。
“喂？”
司泰迟疑了下。
“谁？”
“……我是司泰。”司泰没有听出经过处理的声音。“你是谁？”
“我是你妈妈的朋友。”
“那你知道我妈妈是怎么死的么？”
“当然是司冥寒杀的。”
司泰呆在那里，拿着电话不说话。
“本来不想告诉你，可虽然你是个孩子，但也该有知道真相的权利。”
“我妈妈是生病死的……”司泰不愿意相信哥哥杀了妈妈。
“是他杀的，所以你们家的人才会隐瞒的。如果是别人，早就闹开了，不是么？”对方说。
“哥哥不会杀麻麻的……”司泰眼里包着泪水。
“他不仅杀了你妈妈，还杀了司垣齐，司垣齐是你的亲哥哥。这件事连你姐姐陶宝都知道。只不过所有人都瞒着你呢！”对方继续挑唆。
“我不相信……姐姐对我很好。”
“对你好是因为做了坏事想弥补你。当初的事情很复杂，你想一下，你为什么本来是司令山的儿子最后变成了司茂青的儿子呢？你长大后就明白了。我是你妈妈的朋友，是绝对不会骗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