鸟栖英雄瞥了一眼警官证上的名字。
鸟栖英雄当即就警觉了起来。
宇智波仙门推了推黑框眼镜,笑道。
昨天中午抵达大阪府之后,他就要求前来支援的搜查四课警员接管了大阪府的公共监控网络,从大阪府地铁站开始,快速甄别沿途的监控视频。
身体绷得紧紧的,鸟栖英雄的衣袍下,已经有地怨虞的黑色触须,从伤口中钻了出来,发出窸窸窣窣的摩擦声。
“你们,终于……你们是来逮捕我的吗?”
但是她也无能为力,只能说几句不要钱的鼓励打气的话。
“杀人?暴力团的渣滓们也能算人吗?鸟栖先生的所作所为,不过是剪除花园里的害虫而已。”
“鸟栖先生,早上好!我们警视厅已经恭候多时了。”
当把钱交到守部真宫的母亲丽子手上,自己也应该离开大阪,继续亡命天涯了。
“你别和我说对不起。”鸟栖英雄板着脸,冷冰冰的说道:“你对不起的是守部君,还有守部真宫,还有另外的那个孩子。”
鸟栖英雄呆若木鸡。
现在的大阪府这是非之地,已经不宜久留了。
虽然说自己现在不止一个心脏,并不怎么畏惧子弹,但前前后后这么多的警员,要向逃出去也不是那么简单。
转过拐角,果不其然可以看见一个妆容憔悴的女人,坐卧不安的等待着。
对于那些罪不至死的雅酷扎,鸟栖英雄都下不了狠手,难道要对无辜的警员们大开杀戒?杀完之后呢,自己的行踪已经暴露了,就算杀出医院,杀出大阪府,还能杀出日本不成?
一想到要与整个国家机器为敌,鸟栖英雄就充满了无力感。
“砰!”
丽子赶紧扯开了背包拉链,里面是一捆捆的福泽谕吉,甚至还有部分沾染上了血迹。
“鸟栖先生,我可以看得出来,你是在逃避些什么,还有些自暴自弃。”
“谢谢!谢谢!”
“那个……”
“你!居然报警!”
附近的几间病房被推开,一群黑西装鱼贯而出。
宇智波仙门这番话让鸟栖英雄心里好受了些,但还是有些过意不去。
就在这时,他敏锐的发现原本那几个在医院过道上走来走去的医生护士、清洁工,好像是谢幕的演员一般,不知何时已经消失不见了。
想起花零和孩子她妈,鸟栖英雄的神情明显动摇得更厉害了。
对于这个女人,鸟栖英雄全无好感,根本就不给她好脸色看,随手就把沉甸甸的黑色背包丢在了她的脚下。
护士小姐叹了口气,在医院里她也见识过了太多悲欢离合,像这样的大男人崩溃后在地上失声痛哭,肯定是因为家人而不是为自己而哭。
丽子此刻就像是复读机一样,除了对不起之外,什么都不会说。
他难道就不怕我趁此机会逃跑吗?
鸟栖英雄有些难以置信,但是宇智波仙门下令之后,那些黑西装的警员乌泱泱的散开,过道上为之一空。
这位宇智波警视的话也不是全无道理,如果不是自己得到了邪神之力,那么他早就葬身与青木原树海之中。
宇智波仙门情真意切的说道:“无论你怎么想,怎么做,都是你的自由,但是在行动之前请你先想一想你的家人们。”
鸟栖英雄对着丽子怒目而视。
鸟栖英雄又想起在icu病房内还没有度过危险期的守部真宫,他叹息了一声,心里翻涌的愧疚,把之前轻生的念头打消了几分。
鸟栖英雄不知道自己的易容变形能欺骗警方多少时间,在加上昨晚在爱邻贫民窟里干下的大事,说不定警方很快就会追查上门。
“可是,可是我不光是杀了麻取组的人……昨天,还为了钱……杀了很多人……”鸟栖英雄的脸上满是痛苦之色。
不仅如此,连花零和孩子他妈也会遭到麻取组的毒手,如果有人能在事情发生之前摧毁掉麻取组,自己毫无疑问会把他当成英雄。
“所有人都撤下,我要单独和鸟栖先生谈一谈。”宇智波仙门下令道。
以鸟栖英雄在暗中观察的见闻,这个水性杨花的女人,虽然对守部君薄情寡义,但是对自己的两个女儿还是有几分真情在里面,应该不至于不顾她们的死活,卷款而逃。
鸟栖英雄沿着医院的过道,朝着约定的地方走去,他之前已经给丽子打过电话,叫她来拿钱。
鸟栖英雄厌烦之极,准备开口呵斥。
“哼!守部真宫需要的医药费,都在里面。”
“呜呜呜……”
鸟栖英雄的痛哭声,引来了医院里经过的一名护士的关心,她停下来关切的问道:
“经过我们警方的调查,鸟栖先生不过是为了保护家人而进行的正当防卫而已,我们警方根本就没有要缉拿鸟栖先生的意思。”
鸟栖英雄昨夜火烧弘道会的分部,自然是瞒不过他,甚至连鸟栖英雄抢钱的目的,在盘问过丽子之后,也被摸排得一清二楚。
现在的他,已然成为了瓮中之鳖。
而且警视厅既然找上门来,还在自己贴着人皮面具的情况下,准确无误的报出了自己的性命,说明自己假死的伪装已经被看破,要是反抗的话会不会牵连到花零和孩子她妈?
鸟栖英雄本来就不是杀伐果断的人,脑海中的牵挂越多,他的拼死一搏的勇气就越来越被削弱。
“可是……”
“对不起,对不起……”
如果可以的话,他也不想隐姓埋名浪迹天涯,再也见不到妻女。
现在看警视厅表现出的态度,也许真的可以回到过去温馨幸福的日常?
宇智波仙门的表情真挚诚恳,声音里有种让人信服的力量:“鸟栖先生,还有什么顾虑,大可直言不讳。我们警视厅一定会竭尽所能,帮助你!”
“我,我有三件事,放心不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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