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被躺到手术台上,脱下裤之后医生用一块布将她的下体遮住,我不敢看,只好握住她的手。
几分钟后我们便可以出来了。
王燕没有尖叫,但她的脸惨白如纸,看上去怪吓人的。
很多年后,我从别人嘴里知道那是王燕第三次做人流,而因为这次人流导致她终生不能再孕育,在小小的诊所里为了能赚钱,医生没有把这严重的后果说出来。
我扶着王燕出来的时候慕容雨泽刚好回来,他气喘吁吁地向我们跑来。
我扶着王燕坐在长椅上,慕容雨泽帮她剥好鸡蛋后再喂她吃。
“呜呜,慕容雨泽,痛死了,你以后要娶我,你不娶我,我就去跳楼。”
我用眼神暗示慕容雨泽先答应,否则若她真受了刺激后果真的很严重。
慕容雨泽着急道,“我会的,你先吃鸡蛋,乖,先吃鸡蛋。”
王燕边哭边吃完了两个鸡蛋。
虽说这地方偏远,但以防万一,我们还是很快便回慕容雨泽租的房。
可能是麻药散了,王燕哭死哭活,特别是她那张脸,毫无血色,看起来吓死个人。
“啊,我觉得他们肯定刮不干净,我感觉里面还有东西。”王燕叫死叫活。
慕容雨泽急哭了,“我求你了,隔壁邻居若知道,我们便完了。”
“是啊,王燕,为了你们的声名着想,你能忍的就要忍会。”其实我也是吓坏了,但是又不可能将王燕送回医院,只好跟着慕容雨泽一块安慰她。
“你们两个没有良心的,我都痛死了也不让我叫,啊,我痛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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