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泪还是不争气的往下掉，昔日的感情在现在的他眼里一文不值。
可能是我的眼泪掉在他手上的原故，他突然松开了，我大口大口的呼气，身体瘫软的坐在了地上。
同样的夜色，同样的黑暗，同样暴烈的男人，让我陷入了深思，他们怎么觉得我是可以任人摆布的，是我平时的懦弱、逃避还是心软？
程澈站在我面前一动不动，压迫感强到我想要逃离。
我勉强的站起来，平静的绕开他，打开灯去了浴室洗澡，水流拍打在我的身体上，洗刷干净的除了身体还有灵魂。
我洗完澡，看到程澈还在原地站着，一动没动，便自顾自的擦拭身体，换上干净的睡衣，躺在床上，太累了，一秒钟都不想和他耗。
再醒来的时候，习惯的摸了摸旁边，没有人，对啊，我们吵架了，很严重，我怎么能忘记呢，我缓缓的从床上爬起来，走到客厅，程澈蜷缩在沙发上睡着了，这熟悉的模样，如果没有昨晚的事，我一定会趴在他身边亲吻他。
像以前一样，我站在厨房热着牛奶，时不时的哼着歌，吃完早餐，洗洗涮涮，程澈才醒来，他慢慢的靠近，从身后抱住了我，嘴抵在我耳边，用他刚醒来还没被完全唤醒的沙哑声音说，“对不起”。
我想到了，我想到好多种他道歉的方式，包括这种，我扒开他的手，没有说话直径走向卫生间，在昨晚换下的外套里拿出结婚证，这红色太刺眼了。
我把结婚证递给他说，“程澈，我们算了吧”，我平静的开口，前所未有的平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