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甚至自己都不知道自己是怎么挺过来的，尤其他还不是那种意志有多坚定的人。
屋力帕帕也知道自己，应该内疚。
他抹了抹江玉白的眼泪，尝进了嘴里，说道是：“咸的。想我的时候，你经常哭吗。”
他不会哄人，说不出哄人的话。
看着江玉白哭的屋力帕帕，现在甚至是有些慌乱的。
他根本就不知道，现在应该说什么，才能把人哄好。
于是，说出来的话，都是不痛不痒，甚至是八竿子打不着的话题，气得江玉白无奈地笑了起来。
“又笑了……我吃你的眼泪，你就会开心吗？人类真奇怪。”屋力帕帕也随之笑了起来，他按照自己推测出来的逻辑，亲吻着江玉白还闪着泪碴儿的眼睛，命令道：“笑。”
“笑什么，有什么可笑的。”江玉白被屋力帕帕这副样子，逗得接连笑了出来，心情也算是好了一些。
“那个……我们的孩子呢……他们来了吗？”江玉白，终究是说到了他现在最关心的话题。
“……嗯，来了。在顾家待着，和顾家的小孩子一起玩着。”屋力帕帕一看江玉白露出了失望的神色，赶紧说道：“他们体质不太好，不能连续多日奔波。明天我们就去，我带你看我们的孩子。可以了吗？”
“我们的孩子为什么体质不好？有多严重？可以养得好吗？”江玉白受了屋力帕帕的安慰，现在开始担心他们的孩子了。
“你放心，不太严重。这是出生时候是遭受磁光风暴的后遗症，会跟一辈子的。没关系，等他们长得大一些就会好了。”屋力帕帕安慰解释道。
“他们……孩子们？那个”听到屋力帕帕这样说，江玉白才安心下来。不过他转瞬就被另外的问题吸引了精神，他盯着屋力帕帕的眼睛，挑了挑眉，问出了一个关键的问题，道：“我们的孩子，有几个啊？”
两个还好，他的奶粉钱存款虽然不多，但是还够得上时间，给他足够的缓冲时间让他再去赚更多的钱。
如果是三个的话，会稍微有点困难。
不仅是奶粉钱不够，而且在照看上，他这种没有经验的人，带着一定会不太如意。
要是四个的话，那他可以去自尽了，完全就没办法吧。
江玉白在心底开了个小玩笑。
“十个。”
啊？
江玉白愣了一下，他转而盯着屋力帕帕，眼神疑惑。
屋力帕帕早就预料到了江玉白会如此，于是他按着对方的肩膀，尽量温柔着声音，解释道：“十个。我们有十个孩子，是人类和人鱼的混种。”
“……哦。”江玉白呆呆地眨了眨眼睛，他甚至还不清楚，“十个”到底是什么概念，他只知道……他可以去死了。
江玉白推开屋力帕帕，就傻愣愣地往屋外走。
“你干什么去？”
“我去死一下冷静冷静。”
能说出这话，可以证明，江玉白现在是暂时失去理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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