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句话很早之前倪子沐就想问。值得吗?舒文不知道结局会如何,但她确信唯有这条路才能达到她的目的。“子沐,我不知道值得不值得,我只知道只有变强大了,才能保护我所爱的”,男人站在原地望着早已经空旷一片的停车场,曾几何时他也说过相同的话,“阿文,等我成年了,变强大了,就能保护你了”。
半天的时间,贺月的绯闻上了s城的热搜榜,年轻人贪玩并不是一件多大的事情,但来的不是时候。舒文驱车回到贺家,一进门,就听到安如的安慰的话语,见舒文走了进来,话风立马变了,讽刺道:“哎,有些人就是有娘养没娘教,不懂感恩”。话音刚落,一道冰凉刺骨的视线停在安如的脸上,如果可以,她想撕烂那张嘴,安如被她看的后背一凉,想要骂出口的话,生生的咽了下去。贺月说道:“舒文,就你这些下三滥的手段,赢不了我”
舒文冰冷的回道:“贺月,贺天是亲人,你都可以利用,我不过是以牙还牙而已,何必大惊小怪”。贺月气急:“你……别得意的太早,早晚我会让你哭着求我”。求她,哎呀,这是她活到现在听到最好笑的笑话,“你配吗?”
“舒文,你似乎忘记了自己的身份,我可是贺家的孩子,而你只是个野孩子”
野孩子,她舒文有妈妈,怎么可能是野孩子,如果说之前安如的话,点起她内心的怒火,此刻贺月的话,是在怒火上加了一把柴,让它烧的更旺。双手被捏的死死的,细听下还有关节咯咯作响声,手渐渐松开,仍旧是毫无表情的看着她,贺月看不出她想干什么。舒文抬头冰凉的手指触碰到她脸颊的同时,安如惊呼道:“你要干什么”,她像似没有听到女人的惊呼声,手指从贺月的脸颊滑到她的下颚,两指用力一掐,下巴被人牵制住,原本冷漠淡然的双眸瞬间变的阴沉,一股股杀意从她的眸中射出,刺入贺月的体内。“说啊,刚才不是很会说吗,怎么不说了?”贺月被掐的生疼,该死的女人,怎么有那么大的力气,她根本开不了口。“贺月,只要我想,无论是贺氏总裁的位置还是贺天都逃不出我的手掌心”。女人怒瞪表示抗议,“你以为算盘打的好?那我告诉你,一切就在计划中,做了我的棋子还不知,你说到底是谁不配?”说完,她松开手,看着女人气急败坏的模样,真是好看。楼梯口传来焦急的脚步声,阿臻来请舒文去书房。书房内,贺崇浩坐在桌后,贺天坐在对面,两人看似在聊天,实则陷入了沉默。舒文的声音打破屋内的沉静,“爸,大哥”。贺天微笑着点头,贺崇浩开口道:“明天贺氏有个会议,你也出席下”。明天贺氏有个股东会议,既然舒文要入贺氏,有必要让大家见见。舒文应下,“有些事情给点教训就可以了,别把时间浪费在不相干的事情上”,贺崇浩话中的意思,舒文自然明白,贺月的事情到此为止。“明日一早一起去贺氏,今夜就留在这里吧”,说完贺崇浩离开了书房,留下贺天与舒文,她不愿意留在贺家,但贺父开口了,只能留下。贺天说道:“我替贺月向你道歉”,道歉,舒文冷笑,贺天,你要是知道你妹给我送的那些照片,还能说话替她道歉的话嘛,想到两个男人替她求情,感慨贺月真是命好,有两个宠着她,爱着她的爸爸与哥哥。舒文说道:“你代表不了她们”
“舒文……”
“你们并不是在保护她,而是在害她”
“我保证不会再有下次”
舒文看着男人真诚的双眸,语气放软了几分,“我不能保证下一次,她还那么幸运”,随后她扔下一个信封袋。贺天随意瞟了一眼信封内的东西,“你信?”舒文沉默不语,信与不信,有什么关系呢,贺天坚持的问道:“我想知道答案”,“不信”,她对贺天并不是很了解,在仅有的认知里,她不认为贺天会那么做。贺天是谁,贺家的大少爷,容貌俊美,身家不菲,什么样的女人没见过,只要他想,贺家的大门都要被踏平了。男人脸上露出一抹温暖的笑,似乎很满意女人的回答,舒文无心再留在书房,他们不是一个世界的人,他走不进,她走不出,“没什么事,我先回房了”,女人离开后,男人原本带笑的脸,冷了下来,清冷的双眸看向窗外,似在考虑什么,良久唤道:“阿臻”,青年快步来到他身旁拿起信封,消失在他面前。阿臻是贺天的心腹,但凡有贺天的地方就有阿臻,至于他的来历,不清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