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放任身体软在郑曈怀里,微眯着双眼,打了个哈欠。
“困了?”
“嗯……让我再看一会儿。”
“不行,累了就得休息。”郑曈皱起眉头,不由分说便弯下腰将她打横抱起。
养了这么久,林芷的体重完全没有增加的趋势,每每抱起她,他心中都一阵发颤。
腹中并没有能够长大的孩子,充其量只是些羊水罢了。
吃下去的东西仿佛真的被看不见的婴儿消化,到如今,她的手腕仍旧细瘦得可以轻易圈住,仿佛是人偶的关节一样脆弱[jing]致。
“你怎么这么霸道呀。”她小声抱怨着,却是伸手圈住了他的脖子,安心地将头靠在男人肩上。
林芷的世界里只剩下郑曈。
他[jing]心做的饭菜,她尽力去吃,他要她睡觉,她就闭上双眼。
郑曈是她的医生,一切的指令都是为了孩子好,她得听话。
郑曈为她准备三餐,打扫屋子,闲暇之余便陪她说话,念一些书给她听,生怕她看久了书页眼睛不舒服。
她孕吐时,郑曈像是同样在遭罪一般,眼眶通红,有时还气得替她骂肚子里的宝宝。
她想要时,郑曈总是耐心到极致,非要扩张到她受不了去求他,才用[xing]器给她解[yang]。
真好。
林芷迷迷糊糊地闭上双眼,牵着男人的手,清晰地感受到了细微的变化。
家务做得多了,手上的皮肤变得粗糙,磨得她细嫩的指腹生[yang]。
“郑曈……”
林芷想着,她应该多分担一些家务活才对,可无边的倦意就是逆着心意席卷而来,将她的思绪缓缓淹没。
以至于她错过了男人瞬间通红的眼眶。
“阿芷。”他的声音哽咽,像是[yu]哭却忍住了的小孩一般。
她昏睡的时间,一[ri]比一[ri]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