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广王很清楚他为何能在自己的未来之中看到这些事情而光昌却不能通过卜算未来看到这一切。
光昌虽然啥也没说,但秦广王却知道,他定然通过各种法子调查了解过盛红衣,最终一无所获才找到了他。
掐指一算是他们这类人的看家本领。
只因为他是秦广王,他是这幽冥界的一部分。
幽冥界的一切同他息息相关。
他静静的坐着,心乱如麻的陌生感充斥着他。
他其实也不知道这些事该如何去处理。
到了他这个层次,且不说他只是残魂一丝,他也很难顿悟。
不仅是今日,壹前辈似意犹未尽,盛红衣平日的一举一动,在这一刻都在壹前辈脑海之中愈加清晰。
他万年来一直在逐步消耗的魂体居然触底反弹了。
说罢,她亲自走了一遭,将红珠子放进一间房之中,然后转身进了另一间屋子。
但,他后来发现,人的底线是可以调整的。
盛红衣也不瞒着:
她时时刻刻利用天地铢观摩天道,加以观摩学习已经成为了她固有的习惯,就跟那些变色龙似的,年纪大了,只会幻化的更加的完美!
盛红衣本来听了壹前辈的提议也有此意,正准备入内。
壹前辈突然想起他曾经游历在外,于荒漠之中发现的一种小型凡兽。
他满足的喟叹,多久了,久到他几乎彻底忘记了他曾经当过人的美好记忆。
它们无色却不容忽视,正在往红珠子之中钻入。
这大约就是她打架永远不输的终极秘密。
盛红衣的树屋已经基本建成了,她速度挺快,花了半日工夫,一共建了三间房。
这神木在她眼中大约只比垃圾最多也就好那么一丢丢。
天地元气冲进他的魂体之中,他全身暖洋洋的,再也不复长久的冰冷。
他都说了他不要屋子,偏要给他留一间?这不是浪费么?
“请!”
他一愣,就感觉到身体,哦不,是他这一丝残存的魂体突然热了起来。
她心中微微思量,天地元气自神木散出,她倒是可以理解。
到了他这般的层次,对天意的感知和捕捉早就已成了一种本能。
这种茅塞顿开甚至是打开了一处陌生而崭新的大门的感觉,虽然细微,但于壹前辈来说,却是极为罕见。
一方小环境,包含一方天道。
她的天地铢突然热了一下。
有时候,并非不能撼动,而是再难有那一种刚修炼之时孜孜求真的执着和谦逊。
“真打算在这儿长住不成。”
不用多说,他还不至于连卦象都区分不清楚。
她自是非常了解天地铢的,它们这般的兴奋一般指向的就是一种情况。
有些事看习惯了,也就那么回事吧。
结合目前的情势,许是盛红衣这卦解的是对的。
而它们,都有一个共同的特点。
“一味地强求,事倍而功半,反而耗费精力,得不偿失。”
宁可一条道走到黑,宁可损失惨重包括别人的性命,他都要执拗的进行到底。
“哦,我觉得你这屋子做的还是太大了。”
结合当时的环境,这些个线条都能毫无滞涩的契合进入那些环境之中。
现在,正在被唤醒。
荒漠是漫天的黄色沙漠,它们能够改变肤色,变成荒漠的颜色。
神木制造,要去哪里再找出第二个。
这些,在壹前辈识海之中全都被一一化成了一条条线条。
至少他的底线就可以。
他想,她以后也不太会长成如他这样的一类人的。
反正他的心境以他自己都吃惊的惊人速度迅速的恢复平静。
红珠子动了动,壹前辈突然提议:
但肯定不是坏事!
机缘一事,乃是私事。
似在这一瞬间,不知何时萦绕在他心间的浮躁和烦闷一扫而空。
壹前辈很好奇?
这就是福星之力吗?
盛红衣诧异的一低头,缘何天地铢突然兴奋起来了。
她轻笑一声,也不知是自言自语,还是对红珠子说话呢:
若是旁人敢在他面前大言不惭,他定要好生嘲笑羞辱他一番,可盛红衣这天地铢……
要顺应天意?
“你感知到什么天意了?”
壹前辈不知道盛红衣以后会如何,但至少目前的她,初心依旧炽热。
这凡兽,世人称呼它们变色龙。
壹前辈甩甩头,把自己的莫名情绪先甩开了去。
就这,这臭丫头一边摔打那些枝干,还一边抱怨呢。
同他们这些个故步自封,脑子早就固化的老顽固们如何一样?
忽然,他的魂珠颤动了一下。
这世上怕是谁都没有她嘴巴硬,实则,冥冥之中,她的一举一动却是最讲究规矩,并不逾矩。
它们没有高强的法力保护自身,但在如此残酷的环境之中,它们却能够躲避敌人,活的算是不错。
秦广王的眼神之中蓦然闪过一丝狠戾,他站起身,黑烟平地而起,他便从殿中消失了。
顺它者昌,逆它者亡。
他其实有点看不懂盛红衣了,谁来青龙冢像她这么浪费时间的?
她刚进来那会子还算有点正常,这会子一天都下来了,她轻松的好像要在这儿长期定居了。
从另一个角度来说,它就是把整个荒漠化成了保护它的一项工具。
除了他自己,无人知晓他做了什么决定又去了哪里。
哪怕他只剩下一丝魂影,也并不影响这种本能。
啧,能召唤神兽呢。
而世界是天道的具象。
盛红衣微愣,有些不解。
“不是说今夜想要秉烛夜谈么?咱们进屋细说说?”
他是不知道盛红衣葫芦卖的什么药呢。
初期,那线条是凌乱的,反复的,甚至是断断续续的。
因为,盛红衣分明又是他的主子的救命稻草。
壹前辈觉得很贴切。
姿态闲逸却自有一种独特的风姿,看到这样的盛红衣,壹前辈的心愈发的平静起来。
“这不是吗?”
原来是这样呀。
不能因为自己感知不到,就不拿时间当时间吧?
她这么对待神木?究竟是谁允许的?
壹前辈一直没法理解,她为何对神木丝毫没有敬畏之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