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寻思着,她可以重拾旧本事,同以往算命之时一样,伪装自己的容貌。
而她一个也独立解决不了。
她细细说了一遍断灵符阵的情况后顿了三息,才凉凉的将问题又抛给了壹前辈:
再者,寻木再坏,也并未对她做什么,她同寻木往日无仇,近日无怨。
想到这儿,盛红衣感觉到自己的后颈深处窜起一阵凉意,似有一双无形的黑手正在伺机对付她,使得她的危机感被触发了。
便如同这断灵符阵。
“这古符阵名叫断灵符阵,阵眼之处需要有神力压阵。”
哼,看它马上怎么跳起来嘲笑她!
这本也无可厚非,立场不同罢了。
见微知著,由此可见,弱溺谷的藏书究竟是什么水准?
壹前辈虽然没有明说这符阵是哪儿来的。
师兄妹二人在这点上也算投缘,在飞行法器之中的日子,她和季睦大多时候也是各据一角,互不干扰。
神木同她的差距何止天壤之别?
便是它现在弱了不知多少倍。
比起青玄的不负责任,盛红衣的责任感,壹前辈一直很欣赏。
若是断灵符阵有用,神木束手就擒,且不提壹前辈,就青玄对神木的恨意,它指不定如何折磨那木灵呢。
它们还有“遇强则用强,遇弱则使弱”的本事。
越是在外行走时间越久,盛红衣对此越是有所感触。
盛红衣却看那张纸看的很仔细,心中将它同自己看过的符阵书上的内容相呼一一应证。
盛红衣心情沉重,只觉得进了这青龙冢之后,她的挫败感日益深重。
哪有空去关注外界谁有名气这种事儿?
只能说壹前辈真是特别有挑人的眼光,她盛红衣旁的兴许拿不出手,唯独这两件,应该还算是她的强项了。
盛红衣甩甩头,心中有隐忧,却也有满心的庆幸和感激。
以前,刚知道此地之时,她觉得这种地方立场不定,只要有利可图,它们什么生意都做得,其中不知有多少浑水。
大约她是从陵西城那会子,就出了名了。
如此复杂的地方,便代表着无尽的麻烦,盛红衣并不想靠近。
它心中冷笑不止,全程看似半阖着龙眼,可实际上一直在关注盛红衣。
玄尘门的金字招牌拿出来,盛红衣几乎没有见过不买账的人。
盛红衣思绪起伏,在心里又慎重了三分。
两相综合,能给她换几日平静日子,已经算好了。
盛红衣此时心情轻松,甚至算得上她进这青龙冢之后心情最好的时候了。
而断灵法阵之中所需要提供的“压制之力”是神力。
而今,她知道了自己的“重要性”,更是有恃无恐。
壹前辈如何想到这等时候,盛红衣心思还能如此的漂移,他是真的在认真的同盛红衣商量对策。
古符阵?
神兽?
“此阵不妥,断灵符阵,需要利用五行相克之道,压制寻木,寻木乃是真正的神木,可不是光是我召唤的神兽之力可以轻易压制的,好比这里……”
提起了断灵符阵,壹前辈魂珠还颤了颤,话音落下不久,盛红衣面前突然飘来一张破旧的纸张。
断灵符阵,乃是神界之物,让盛红衣一个凡人帮忙是她的荣幸,怎么能直接给她看呢?
不乐意之后,它脸上又迅速闪过一丝轻蔑。
符阵同现在的符与阵最大的不同,便在于它们的灵活多变。
既然是当自家晚辈看待,壹前辈倒是不吝啬自己的好东西,存着些教导之意。
盛红衣不想寻木死,是因为寻真真这个名字带给她的异样感觉。
如今,此一时彼一时。
敌人弱,那么所需要压制他的力量就弱,敌人强,所需压制他的力量就强。
同样的,成了名人这事儿与她的金丹修为凑合在一处,她能得着好?
虽然召唤神兽的本领可能没有丛聚灵根那么的显眼,可也相当显眼了。
她刷了许多类型的题,再回头看这一个题的时候,哪怕可能没见过,但其中熟悉的原理没有变化,甚至说的上轻而易举就能解开。
后来,他们去了魔城,更是隐姓埋名起来。
这青龙现实的很,求她帮忙的时候,一口一个小友,现在不求她了,一口一个盛丫头……
可现在,随着时间推移,它对盛红衣越加不满起来。
她甚至有些不信邪,转过头去,细细推敲,又从头到尾捋了一遍。
她一直同季睦在路上,两人本也不是什么广交天下之人,独来独往才是他们的一贯秉性。
金克木,也就是说这阵眼之处需要的“压制之力”最好是白虎的金属性神力。
这符阵没法成是真的。
壹前辈说完这话,停了停,像是在等盛红衣的考虑和答案。
这等神物,凡俗之人能看懂才有鬼呢。
明明多多益善才是。
百门会哪儿有什么不好的?
而且,盛红衣一进来,对着那死木敲敲打打,居然还真削了它几根枝丫,虽然上不得台面,但也够它暗爽于心了。
如今两人站在了对立面,能互不搭理已算是能做到的最平静的时刻了。
往近了说,在白霞城,她的洪一之名在普通的百姓和低阶修士之中就很吃得开。
她倒是发现了此地的妙处。
此阵是利用五行相克之法克制敌人,最后的结果是通过将敌人全身灵气死死压制住而制衡敌人。
她的天地铢确实能召唤白虎,但她不过是金丹修士,幻化出的白虎能维持的时间长短取决于她的修为。
她本就心向着寻真真,如今见断灵符阵没用,属实让她心中大大松了口气。
若说刚开始的时候,青玄对盛红衣的印象虽然算不得太好,但也不坏。
而且她深知,这里做决定的是壹前辈。
她主动开口:
“此符阵无用,壹前辈可还有别的替代法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