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红衣抱怨了一番,只觉得自己对这个幽冥界的不喜又增加了一层,她可真是迫切的想要离开这里。
这般一想,中元节好像又显得有些遥远了。
她叹了口气,可是能有什么办法呢?
她竖起耳朵,咬了咬牙,狠狠心:
“说吧,前辈,需要多少钱,我出了便是。”
她先问一下自己最在意的钱的事儿,心中已经开始转起了别的事情。
总在这儿也不是事儿,她首先还得寻一个落脚地。
这荒郊野外,她实在是睡不下去。
而且,她杀了伥广,在它身上搜到了不少阴灵石。
她已经感觉到有点不妙了!
虚无草动了动:
于其他鬼城来说,毕竟阴灵石数量稀少,又要用于修炼,算得上宝贝,岂能当成普通的钱流通呢?
这也不行,那也不行,安安稳稳赚钱许是真的成了唯一选择了!
绘符,啧,不够低调。
“你这无端的跑来,打搅本座清修,本座没有驱赶你,你可别给脸不要脸!”
因此,在所有人的印象之中,光昌虽然修为高深,但却并不让人害怕。
事情已经如此,她也只能按下性子,按照这里的规矩来。
黑山妖道曾经同她说过,幽冥界符箓稀缺,符师更是弥足珍贵。
自看过符阵书,将符术与阵术结合,又学会了制造五行符,她的符术早就已经遥遥领先于同阶修士了。
这会子,她就是这般的想法。
盛红衣:“……罢了,当我没说。”
虚无草斩钉截铁:
“目前还没听说过。”
她吞了下口水,顺便把到嘴的话吞回去,这圆月还是弯月一副很不好搞定的样子:
“她就这么厉害,没人能制她?”
“怎么?”
而且,神光鬼一族做的生意也不与其他家族重叠。
“前辈!”
岂料,一语成真。
可是,却为何不装到底呢?
突然朝它发难是为哪般?
虚无草抖动了一下,似被盛红衣的言论惊到了:
而比起阴灵石,灵石矿的数量堪称庞大,虽然都叫灵石,可两种却不可放在一处比较。
思来想去,卜卦似乎来的更靠谱些,她再给自己上个全妆,兴许她爹妈见了都不一定认识她呢!
“对了,幽冥界,有人干这一行么?”
盛红衣干巴巴道。
物价如何不要考虑么?
赚钱?!
说起来容易,做起来难。
供奉一个月才几块灵石?
还有她摆摊算卦,一卦才十块灵石,她那些年还觉得自己一天赚个三十块灵石已经很富足了。
“知道阴元石么?”
“来到幽冥界,也得生活!”
可能是因为,她本身对这里并不太喜欢,所以一再的告诫自己,不要总是好奇,好奇容易招惹因果。
守正是真没想到,光昌会突然出手,这还是生性淡泊的神光鬼一族吗?
可是,以前,也不是没有过类似的情况,光昌并不多计较。
盛红衣不急了,有钱赚就行,大钱小钱都行,她不挑。
声音之中威压沉沉,排山倒海的朝着守正毫不留情的压去!
就是这么轻描淡写的一招,守正的腿已经止不住的在宽袍下直打哆嗦,它险些直接扑倒在地,便是强自撑住了,它居然能听到自己的骨头一点一点被碾碎的声音。
仅仅是因为它对光昌没有礼貌么?
魍原毫不留情的打破盛红衣的幻想。
魍原叹道:
“呵,鬼门下,魑魅魍魉无所遁形,莫要弄鬼!”
衡芜鬼城本就是那人的工具!
这话不过是一句讽刺之言,强烈的表达了盛红衣的不满。
怎么阴灵石还没折腾明白,还有阴元石?
“咳咳!”魍原猛然咳嗽起来。
她索性安下心来,定定心心的等客来!
“绘符算了,要不算卦吧!”
呵呵,这天赋她宁可不要。
“大约也就一两百年前鬼门自动衍化出了一个元灵,凶悍无比,叫圆月,她是个爱钱如命的性子,你莫要随便招惹她,招惹她的人,基本上都没有什么好下场。”
回应它的是更重的威压,这一下,它已是直翻白眼,感觉已经喘不上气了,它嗅到了死亡的气息。
行吧,找圆月克星对付她的法子是彻底被堵死了。
想当年,她姐还为了几百灵石就敢上生死擂台同人相搏了。
她瞅着同她在白霞城用灵石的购买力也差不多。
难道说,它们其实都是伪装的?!
所以,他便含糊了两句,给盛红衣说了个结果!
盛红衣挑了下眉,从善如流的点点头:
“守正,你用什么身份同本座说话?青龙冢一事,关我甚事?”
“再说了,你那些阴灵石是伥家的吧?伥家可是出了名的擅长缠住别人,追踪别人!”
“没有吧,我们在衡芜鬼城不是用了灵石吗?”
二起,三个正。
魍原的话让盛红衣心中松了口气。
盛红衣皱眉,语气有点不满:
盛红衣继续揉着自己的额头,她就是觉得额头抽抽的痛:
“那这钱好赚不?”
这般的品相,哪怕是二三阶的符箓,在幽冥界卖也太扎眼了。
全身更是散发着骇人的煞气。
“前辈……”她心中一紧,有了些不好的感觉!
她记得她有隔绝修为的斗篷。
枉死城内,同盛红衣想的一样,全都是一些长相极为瘆人的鬼怪。
“这可怎么界定呢?你不是会绘符么?符箓很值钱的,三阶符箓大约便能值五十左右的阴元石了……”
“怎么都没人来我这儿?”
那人的野心岂是阴元石能满足的?!
有对衡芜鬼城马首是瞻的,自然也有嗤之以鼻的,其中的纷纷扰扰多了去了。
“阴元石就是我们幽冥界的钱,这个费用,是需要一万阴元石。”
魍原这一回没再说什么扫兴的话:
“有,距离此处十多里有一个枉死城,咱们先进城吧!”
魍原前辈大致挑了一些标志性的物品说给盛红衣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