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他魍原自然跟衡芜鬼城也格格不入的厉害。
“怕什么?你红姐又不是第一次遇到这等情况,一切,都是天意啊!”
这才多久,就被季师兄一剑穿心了?!
所以,归根到底还是因为傀元太菜了。
从还未到幽冥界,似乎就开始了!
何况,不是她要说。
既然是傀儡,盛红衣称奇之际倒也就放开了。
符箓此物,灵气一旦融会贯通,便有了符力。
毕竟,她师父只会拆解静态的符箓,而盛红衣此时动手做的是在拆解触发的符箓。
当年盛红衣出门游历,虽然只得一年,但私下里,她还是被老头子给嘱咐了,就差揪着耳朵了。
一面去寻其他人,五人小队,还剩下两金丹,一筑基,自两名鬼将围上来,他们就远远躲开了。
当年的傀影和嵬崧还结伴而行呢,不过后来落得一人死一人回的下场。
但这一点不能怪盛红衣不知进取,那会子她才多大?
毕竟,那丫头泾渭分明,底线明晰,衡芜鬼城那些个鬼祟之事,盛红衣完全看不上!
三个男人,在这里把酒言欢呢,关键是一人都还带了一个……女子?!
若不是原爷不让干涉,他恨不能亲自去。
可是,说来容易,做起来可不容易。
虚无草动了动叶子,有点意思啊。
她其实就是无感!
毕竟在这些事情之中,盛红衣都是大赢家。
只因为,盛红衣她在拆解符箓。
这傀家还真是一年不如一年了。
那缕神识无声的侵入进去,然后就看到了让她惊掉下巴的恶臭一幕。
结果,居然是花架子么?
就这,也想拦住它?!
它“哼”了一声,在它眼中目标只有一个,就是杀了盛红衣。
虽然在白霞城成了一个小有名气的符师,算是崭露头角,但充其量也就只得三品而已。
只要事情还未发生,一切都还有转机。
没事多看看绘符之术,相关书册他已经“贴心”的给她放进了储物袋。
想到之前心中的疑问,她便一面分了些心神去寻季睦,顺便观瞻局势。
傀元不怀好意,死了也想拉垫背的。
另则,焚邪剑反转之间,迅速隐去,天地铢重现。
伥术的骷髅百倍,自轻易又快速的冲破剑阵出来之时,盛红衣就笃定伥术最后那个执念是冲着她来的!
那骷髅血洞似的眼睛直直瞪着她,若是眼神能杀人,盛红衣怕是已经被千刀万剐了!
卦成,阴阳分开,也带走了所有的灵气。
这都玩上了!
盛红衣不理解,不过她也懒得理解这些个人,遂只余下一缕心神关注他们的动态,主要精力放在了季睦那边。
谁能想到,这一别就是五十年之久呢?
而此时的盛红衣的拆解之术已是青出于蓝而胜于蓝了。
伥术的执念想。
幸运的是,此乃盛坪的绝技,能被盛红衣学会了,想必盛坪若是知道一定会很欣慰。
如此,她心下略为松弛,便行有余力了。
居然还有这等操作?
毕竟,盛红衣离家之际,她却是还未完全学会这拆解之术。
外界,旁观者秦广王再次心提到了嗓子眼:
“原爷,是骷髅百倍!”
这三人跑的远远的,乍一看似消失了踪迹。
可对于盛红衣来说,她可不做旁人手里的枪!
说的直白点儿,他们恨她盛红衣属实是一件很正常的事儿,不恨才不正常。
当时,盛红衣余光远远瞥到一眼,见他们没有上前,便暂且没管他们。
顿然,一柄透明的伞凭空出现,陡然挡在了骷髅百倍的必经路径。
她今儿个遇到的都是衡芜鬼城的老相识了?
盛红衣寻思了一瞬,数道灵气线已经隔空远远抛了过去!
灵线五彩斑斓,堂而皇之,如一个个灵活的手,无声无息的,便轻松的消失在了肉眼所见的范围之中。
谁能想到,嵬家五十年前还什么都不是,在衡芜鬼城属于底层之中的底层,如今也敢叫板傀家了?
果然,面色僵硬,眼神有些呆滞,全身都没有什么活泛气。
只不过,她眼神微眯,若说一开始她不确定这嵬兄,老弟是不是她想的那两家!
可,自“嵬兄”提起傀家,她基本确定了!
衡芜鬼城由“他”一手开创,同“他”牵绊极深。
算得上是罕见秘术。
这是主子留下的执念!
它必须完成,只可成功不可失败。
可盛红衣对他们却谈不上恨,当然也不可能对这些人有好感。
“嵬兄,老弟,这女傀儡,你们感觉如何?”
果然来了。
大约,盛坪也是这么想的。
魍原懒得追索盛红衣的前程过往,但以盛红衣的性子,理智又聪明,如何便将厌恶随便摆在脸上?
大约是厌恶满溢,让她不经意间显露了一二。
除了这个,魍原其实还在考虑另一个问题。
那“嵬兄”这话拉踩的意思很明显了。
两家成仇在这件事上就已经埋下了种子呢!
魍原其实并不爱感叹,比起说什么,他更愿意表现在行动之上。
骷髅百倍的行进速度并不快,因为它自信亦或者势在必得。
滴溜溜!似响在虚空之中的声音!
外人不懂,但若是有一个符师在这里一定会叹为观止。
盛红衣眉头紧皱,就听见居中那人道:
等到盛红衣去寻他们,盛红衣自己都微愣了一下。
对红姐可能是致命的呢!
只要不是强抢民女被她看见了,她懒得管。
盛红衣却是松了一口气,转而用神识打量了一番那三个柔弱无依的女子。
他思绪不由飘远了些,印象里,盛红衣这丫头非常不喜欢幽冥界。
只要她想,便能于无声无息之间卸掉敌人的盔甲,何等恐怖!
只不过,现在么,她还不想卸,就只是想看看那几个人都在干什么。
蓦然,它眼前一黑,想象之中洞穿这把古怪的伞的场景未出现!
它忽而失速,直直“掉”进了伞中!
它一惊讶,想要借助灵气,却就在此时,才发现,周围哪有灵气,分明是一片荒芜?!如同绝地!
怎么会这样?
盛红衣心下冷笑,早就防着它这一手呢,天地否下,一切灵气早就被抽干净了!
盛红衣指间,灵气沸腾,她冷然一笑,带着说不出的威慑:
“该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