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咱们先来说道一下本座知道的事情,这枉死城是你能来就来的?”
而他现在,也无路可退,来都来了,让他这么灰溜溜的走?
这要是传出去,他以后还有什么脸面当这个五官王,又有什么脸面在十殿阎罗之中行走?
说起来,寒泉山庄被家所占,本就是一个意外,这么多年了,靠着寒泉山庄,他们已经赚了太多钱了。
其实她啥事没有,就是想在这荒原大陆享受一下久违了的“外卖”服务,还是帅哥送的那种。
这件事惹得转轮王大开杀戒,整个第十殿,风声鹤唳,日日都有人死去。
可,在就要丰收前夕,被人连桃树一起拔了。
因为她这个举动,整个衡芜鬼城再一次陷入动荡之中。
“卞城王,本座过来,虽然是有未通报的情况,可那不是因为我着急么?你知道那盛红衣是什么人么,她无恶不作……”
他这般,五官王脸色顿变。
盛红衣不仅杀了谈全,居然又杀了傀家、家、嵬家、伥家四家之人。
而今,同傀家一起,共存亡了?
再说了,她走的那会子,匆忙的很,只用隔绝神识的帷帽折了一下。
那些人找不着她还能如何?
而魍原前辈和李将军都是有本事的大佬,根本不需要她多余的担心。
而,让自己变得更突出不如让对手出错。
她眼珠子一转,笑靥如花的对着季睦:
她心中稍稍盘了一下,发现在这幽冥界,她的仇人实在有点多。
一定是有人在不停的说她坏话吧!
是谁?
盛红衣做作的点头如捣蒜。
他哪里还有时间补好这个洞,再弄一个傀儡出来?
一切计划,全完了!
“卞城王,本座再问你一遍,你交不交出盛红衣的下落。”
夜想必已经焦头烂额了,想从寒泉山庄这个赚钱的金母鸡身上咬下一块肉的太多太多了。
季睦亦然。
他应了一声,给了盛红衣一个眼神自己体会。
谈全的识海之中,有他留下的禁制,这本是为了控制谈全的。
对于促成这件事的盛红衣,在季睦心中,她除了是师妹,又多了新身份,那就是他季睦恩同再造的大恩人。
“认识?”
多到季睦都忍不住关心起来:
而且,她不想赶路那么累,自然该休息休息。
这才几日?
……
暗夜之中,枉死城上空黑云滚滚,枉死城的城民再次陷入到了躲闪和不安的境遇之中。
有时候,这命运的安排,真是巧合的让人心惊肉跳呢。
还有伥家和家呢,也是巧妙至极的巧合呢!
家家主震怒又如何?损失惨重又如何?
那嵬家,跟傀家也差不多,当年,嵬家不就是靠当傀家的狗腿子,替傀家当牛做马,鞍前马后发家的吗?
季睦“哼”了一声,没有说什么,对于盛红衣的奇言怪语,他早就习惯了。
幽冥界有一个不成文的规定,十殿阎罗虽为平级,但若是遇到意见相左情况,以第一殿和第十殿的意见为尊,这般,便也决定了第一殿和第十殿隐约高于其余众殿的地位。
逼得她这条咸鱼都不得不干活了,还不够乱么?
同前世她所在的种花家的闲逸比,可不是乱到没边儿了!
在这里,真正印证了只要没依靠或者没本事,那就是原罪,会没命的那种。
看敌人看不惯自己又干不掉自己的样子,真是解压呀。
没完没了了。
她想说点什么阻止季睦,话到嘴边,又咽了下去。
她索性便不劝说了,师兄的固执跟他的那把剑一样,说什么也没用。
“都这么晚了,都怪为兄没想到,咱们现在就进城吧?”
这一路,盛红衣不知道打了多少个喷嚏。
“有人!”
没完了是吧。
五官王忍无可忍,他本就存了怒意,最近这日子过的有多烦,只有他自己心里清楚。
至于能过到哪一天?她根本不在意,能过一天是一天呗。
这些,若是不发生在五官王自己身上,五官王还能凉凉的看戏。
而且,还是折在同一个人手里。
而,他五官王,也不知成了多少人幸灾乐祸的对象。
所以,盛红衣对这些家伙出手,不知有多少人在背后窃喜呢。
这一次,难道他就有办法了?
不能再让师兄说下去了。
敢情,反正梁子早前就结下了,所以无所谓了。
眼下,师妹不过想休息一下,怎么了?不能吗?
季睦甚至自责起来:
转三?
实在是五官王不遗余力的抹黑红姐让他听烦了。
五官王被卞城王突然发难搞得都沉默了,一时间倒是不知道怎么接话。
“笑话,本座为什么听你的?你算老几?”
看吧看吧,本性毕露了。
季睦自己问出这句话都有点结巴了。
他本就对师妹纵容宽和,这会子更甚。
“罢了,师兄,天色已晚,咱们不如先进城?”
盛红衣皱了皱眉头。
想必,便是盛红衣指着天上的日说是月,他定然也会说一句“师妹好眼力”的。
两人步伐保持不变的往前走,实则早已蓄势待发。
盛红衣嘴角突然毫无笑意的勾了一下:
“可不是么,他的长相同转三一模一样。”
盛红衣秒懂,怂怂的缩了一下脖子。
枉死城众人无不祈祷,还是自家王爷胜吧。
盛红衣粗鲁的揉了揉鼻子,没好气:
“有没有一种可能,是有人在不停的念叨我!”
世道乱了么?
盛红衣没什么感觉,因为她一直觉得荒原大陆很乱啊。
谈全一死,禁制消失之前,传回了影像,没想到意外暴露了凶手的容颜。
他目光紧皱的透过窗棂看着天际。
是要打扮一下的。
上回在弱水河畔羞辱盛红衣被反杀的那一个。
所以,这一个也是转轮王的其中一个分身是吧?
连季睦都不自觉的觉得烦了。
没完了是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