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九。”
宋窈窈坐上车，没有第一时间让霍九开车，而是忽然出声。
“在，宋小姐有什么吩咐？”
霍九手放在方向盘上，扭头。
“许玥在你那？”
不是疑问，而是笃定。
这个人一向聪明，自从先生派了他到宋小姐身边，这个年纪不大的小姑娘，屡屡刷新她的认知。
霍九咧嘴一笑，他不常笑，笑起来也是阴气森森没有温度的那种。
“宋小姐，您知道啦？”
宋窈窈翻了个白眼，指指窗外，“那位一直问我要人，你觉得呢？”
“咳……”
“宋小姐，您想去看看？”
宋窈窈颔首，答案不言而喻。
“滴答、滴答、滴答……”
黑漆漆的地下通道，脚下是光洁的黑石板。空气里弥漫着一种冰冷腐朽的味道，冷风从四面八方吹过来，像有什么东西趴在你的脊背上，对着你的耳朵吹气。
“地上滑，宋小姐当心。”
霍九拿着手电筒，在前面带路。
宋窈窈扭头看着周围，惨白的灯光可照范围极小，前面黑幽幽的，像有一只巨兽大张着嘴巴，直接把手电筒的光给吞没了。
她点点头，小皮鞋踩在黑石板上，发出‘哒、哒、哒’的脆响。
“哗啦——”
铁链在地面拖动，在安静的空间里猛地响起，格外刺耳。
宋窈窈皱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