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到这里,他一把推开发傻的钟远,毫无预警地挥拳击向钟进小腹,钟进吃痛弯腰。一切发生得凶猛而迅速,紧接着又是一记肘击狠狠地落下!
顾意冬拎起钟进的领子将他甩到墙上,死死抵住:小子,你该庆幸今天打你的是我而不是贺迟。你以为他不想揍你?他想得很,他想得跑去非洲射野鹿泄恨,只可惜他没有立场。说着又甩开钟远企图阻止他的手,举起拳头用力击向钟进的右脸,咬牙道,钟进!多亏你这张脸,否则我真的会打死你,你知不知道?
此时的顾意冬嘴角含笑,语调森冷,眼底却是一片赤裸裸的怆然:钟远,那几年你都在国外一直没回来所以不知道,可是钟进回来过,他知道。
他知道那是我的乔落。他一直喜欢乔落,他知道所有的前因后果。
钟进,你是故意的对不对?你故意装作不记得她,故意拿这张脸出现在她面前,你故意穿米色的衣服,故意做蛋糕向她求婚,对不对?
钟进,我很不高兴。真的!我真的很讨厌用暴力解决问题。可是,你碰了你不该碰的东西。钟进,我再说一遍,乔落是我的。
乔落不是你的!她有权力选择她要嫁的人!意冬哥,你怎么变成这样?!剧痛微微平息,钟进终于开了口,你不是也说过希望她幸福吗?意冬哥,你不明白么?乔落要嫁的人是我,是我钟进!因为只有我能娶她,只有我能陪她一辈子!你能吗?你能吗!
意冬,住手!你要打死他了,别打了!意冬!
今天的部长级以上例会顾意冬到得比平时稍早。时间还没有到,人们正在陆陆续续地进会议室,看见他都恭敬地停下来问好。
顾总早。清平的声音从身后传来,顾意冬转身看到手里抱着一沓材料的乔落。她似乎状态不错,得体的浅灰套装和高跟鞋,脂粉轻施,眉目平稳,气质清雅,昨夜的混乱在她姣好的脸上看不出一丝端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