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看起来变黑了一点变瘦了一点,牵着邪气地笑,牙齿洁白,还是一样的拓达不羁,甚至举手投足间的狂放更彰显了些。
呦,贺少!好久不见好久不见啊!陈俞康热忱地上前,听说你前一段接了个大单子,受到不少好评!五月份十佳建筑企业评选肯定又是贺少的公司拔得头筹啊!
得!陈俞康,你这是故意跟我找不痛快吧!直说得了呗,什么大单子啊,一丝油星儿都没有,非洲援建嘛!明知小爷我不爽这事呢,还提!要不是我老子非让我支持他工作,谁要干这个啊!
哥!贺夕嗔道。
不是说明晚聚吗,你怎么现在过来了?顾意冬开了口,解了陈俞康大红脸的尴尬。
顾总现在身份不同了,想见一面还真是不容易。不过今天我是来找你们乔总助的。贺迟闲闲地答,眼神却毫不放松的和顾意冬接上,各自施力,颇有些挑衅的意味。
乔落意外,心里的滋味难明。注意到会议室里的人都侧目过来,念头转了两转,就笑道:贺少找我?有什么吩咐尽管说。跟贺迟不熟的人见面要称一声贺董,有些交情能说上两句话的,为拉近乎,就尊一声贺少,他们那拨光腚一起玩到大的发小则跟他父母一起叫他贺子。乔落这样叫也是给自己留个余地。
贺迟听了她这样叫,嗤笑一声:小落落,咱们五年同窗、患难与共的交情可就让你这一声-贺少-给喊淡了!
乔落背心开始渗汗,笑容发干:贺少真会玩笑,难不成也要我跟贺经理一起喊你哥不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