贝尔娜缇塔已经习惯了女先知的温柔和无情,她的情绪并未因此产生什么波动,只是如实汇报说:“在即将进入希合星系时,有一支灵族小队对我的船发起了跳帮袭击,它们由6名‘嚎叫女妖’,1名‘主教’,2名‘战巫’组成,在进入船舱的瞬间便立刻杀死了船上的星语者和导航者,紧接着又摧毁了通讯阵列——最后才对我发动攻击。”
“……真是惊人,你是如何逃出生天的?”就阿列克谢对灵族的了解,哪怕是最精锐的阿斯塔特老兵,也绝无可能在这样的袭击下生还。
“我把它们都杀了。”贝尔娜缇塔说。
阿列克谢看出了她似乎不愿多提起那场战斗的细节,于是也没有继续追问,转而将话题引向了正题:“那么,你历经如此磨难,拼死也要带回的给我们的消息,究竟是什么呢?”
“我们被欺骗了,灵族对希合的攻势是个幌子,芙朵拉方舟世界的真正主力其实……”
“它们其实已经趁着被抽调走兵力的帝国守军空虚之时,强行撕破防线,往失梦星群更深处进发,是吗?”
阿列克谢用一根纤细白腻的食指竖在贝尔娜缇塔的嘴唇前方,温柔的声音像是给心爱的孩子哼唱摇篮曲的年轻母亲:“你要说的只是这个吗?”
“您原来知道……”贝尔娜缇塔倒吸一口凉气,为什么女先知在知道灵族对希合星系的攻势只是佯攻的情况下,依然要强行召集所有帝国守军回防,主动让防线变得空虚?
“如果只是这件事的话,并不足以让那位被灵族尊为无上先知的强大灵能者对你如此重视。”阿列克谢并没有回答她的疑问的意思,而是继续追问:“再仔细想一想,好吗?想一想,你是否掌握着一些我们都不知道的,与灵族接下来的行动有关的信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