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了,我知道,也只不过是开个玩笑而已。”凌萧道,又正了正神色,“那我们现在该怎么办?”
沈青阮似还是心有不甘,但权衡了一下,也收起了脸上的玩笑之色。
“此事你我不便牵扯其中,那么事件的关键就在陈嘉运身上。”他沉吟道,“他的态度,直接决定了此事未来的走向。咱们得想个法子,让他知晓此事的内幕。”
说着,他习惯性地抬起左手,抵在额角,缓缓摩挲起来。
凌萧注视着他的举动,唇角渐渐柔软了下来。
“其实此事也不难办。”想了一会儿,沈青阮放下了手,看着他道,“只是,咱们又要去会会那个二世祖了。”
二人稍做打算,看看天色,已经是日上三竿。凌萧出去叫了饭,二人一同用了,便分道扬镳。一个去处理那几名大夫,另一个到县衙去打探情况。
果然如沈青阮所料,据县衙外守门的衙差说,陈嘉运昨日就脱离了危险,今日一早更是大好。凌萧不欲引起注意,只随意打听了几句就离开了。
回到抱山居,正见八万蹲在大门口发呆。
门口一左一右两只石狮子,雕刻得颇有西南特色。不同于京城的威武霸气,这里的狮子总是憨态可掬,不是逗弄幼狮,就是脚踏绣球。比起威震山林的百兽之王,倒更像是看家的巴儿狗。
八万正坐在石阶上,将头靠在身旁一只石狮子的头边。一个憨,一个呆,倒说不出哪个更傻气一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