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沈相夷怔了怔,“洁身自爱?”
凌萧幽幽地望着他。
沈相夷抬起手来,指指自己,又指指他,来回比划了一阵,委屈道:“你这是什么意思?你是说我行为放浪,心思龌龊吗?”
凌萧还是望着他,一言不发,却大有一番“难道不是吗”的意味。
“我我我......”沈相夷不禁恼怒,“我怎么不自爱了?摸摸姑娘的小手就是不自爱了?那叫风流,人不风流枉少年,你懂不懂?”
“我不懂,”凌萧垂下了眼眸,“我只知道为人当修正如竹,坚贞不渝。”
“这跟我想的也不矛盾啊!”沈相夷道,“摸摸小手,亲昵一下就不坚贞,不修正了?那这世上可堪君子的还有几人?这些所谓的君子怕不也都是榆木疙瘩,迟早是个出家剃度的命!世上男人要都是这么个德行,天下岂不要完吗?就是女子见着也不喜欢啊!”
凌萧一言不发地望着他。
沈相夷抱了抱肩:“干吗啊,干吗这么看着我,看得我浑身凉嗖嗖的......”
凌萧移开目光,轻声道:“歪理。”
“歪理?”沈相夷鬼叫起来,“我哪一点说的不对?”
凌萧浑身是刺地沉默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