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萧有些惊讶,想要阻止,却及时忍住了。环视四周宫娥内侍,仿佛都对此事习以为常,他便也权当没有看见。
“当日你下场后晕厥过去,没看到后面的场景。”元知若道,“索伦掉了好大的颜面,索伦天音脸都黑了,差点连礼数都不顾,一甩袖子就想走人,最后还是王巢把他按住了。”
“这是他们咎由自取,又怪得了谁?”凌萧道,“若非他们先出手伤人,我们也不必反击。”
“这话没错。”元知若点点头,“索伦人一向如此,仗着武力强劲,从不讲规矩,也不把别国放在眼里,咱们那些年不知吃了他们多少暗亏。不过,这次他们肯定没想到会碰上你和沈公子,总算也轮到他们吃一次亏了。”
“但愿此次冲突,不要造成什么祸事才好。”凌萧捏着茶杯,有些担忧道。
“怎会?”元知若轻轻一摇折扇,柔声宽慰道,“就算有什么事,也是他们先挑起的,是他们自己理亏。他们武力虽强,我朝却也是人才济济,两相碰撞,谁都不能独善其身,又有什么好怕?”
“并非是怕,”凌萧看了他一眼,“只是......”
“只是什么?”元知若看着他,晌午的阳光透过窗纸,洒在他的左脸,在他鼻梁一侧勾勒出一片浅淡温和的阴影。
“没什么。”凌萧道。
元知若眸色一动,却没再纠缠,又问道:“对了,你们在宴会上的剑舞是谁的主意?真是精彩!”
凌萧沉吟了一下,道:“记不清了,大概是大家一起商量的吧,中间或有添减。”说完他又道,“殿下和八殿下的书法也很好。”
元知若唇角微微一弯,道:“书法嘛,是八皇兄的主意。我原本还在书法与作诗之间犹豫,八皇兄却说作诗有舞弊之嫌。未免落索伦人口实,说我们是提前找的枪手,不若现场书法,最终成效倒也不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