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青阮大惊,却已来不及抽手,长剑一把被段于风的大掌握住。他这把虽是软剑,却将锋刃打得极薄,说是削铁如泥也不为过。但到了段于风的手里,却如同软泥一般,被他轻轻一扭便成了个麻花,再也用不得了。
沈青阮立时弃剑,迅速后撤一丈。凌萧趁势攻上,避开段于风的双手,以一个刁钻的角度,直刺他右颈。
段于风哼了一声,如法炮制,反手也向凌萧的剑尖抓去。可抓了一把,剑锋纹丝未动,他却“嘶”了一声,将手缩了回去,右掌上已是血淋淋的一片。
他往凌萧的剑上一扫,惊道:“紫霄剑?”
凌萧半句也不跟他废话,乘胜追击,将剑身一横,往他长枪的枪柄上劈去。他早就看出,这柄枪虽然枪头锋利,枪身却是一般的木质。段于风显然也明白这一点,左手持枪一转,在紫霄剑剑身一打,堪堪避了过去。
沈青阮却早已在他身后等着,他没了兵刃,便拿起地上剩下的一截麻绳,只等他稍微近身,便将绳索在他颈间一套,而后瞬时勒紧。
然而他虽身量高挑,却依旧比段于风矮上半头。段于风右手抓着颈间绳索,低头一个反身,力道之大,当即就把他甩了出去。
沈青阮被甩飞在半空,手中依然牢牢把着绳索一头。凌萧见状,立即趁乱抓住了绳索另一头,二人分立段于风两侧,各自扯住手中麻绳,用力扯了起来。
段于风被两股大力勒住脖颈,面色登时紫涨起来。他将长枪丢在地上,双手扯着绳索,与凌萧二人角力。